,声传百里。
他催动足下长生莲,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瞬息绕峰三匝,冲天而去。
那一声清啸仍在群峰中回荡,久久不散。
青城山顶,青墟宫四位虚字辈真人正齐聚议事,听到啸音隐隐传來,虚天不禁眉头一皱,道:“是吟风,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我跟过去看看!”
虚玄闻听得啸音,抚须闭目沉思,片刻之后方道:“看來他只是心神激荡而已,吟风行事素來依天凭运,多不依常理,我等堪不破其中关窍,最好就是顺其自然,且让他去吧!”
虚天皱眉道:“他行事率性,若一去不返,这《上皇金录》可怎么办!”
虚玄淡然道:“那也只能说是天命如此,我看吟风心情平复后即会回山,此时最好不要打扰到他,我们继续参详这几页《上皇金录》吧!”
四位真人围坐的几案上放着三张略微发黄的书页,正文旁本已注了不少小字,上下页眉页脚处又有人添了许多批注,这些批注墨迹甚新,看來应是新近方写上去的,这三页书,即是青墟宫奉为至宝的《上皇金录》原本中的三页。
啸音不仅在群峰间回荡,也层层渗入了地下深处。
摇曳不定的火把光照下,一把锋锐无比、其薄如纸的三寸银刀忽然轻轻一颤,刀下那本该是绝对笔直的切痕立刻有了一道几乎看不出來的弯曲。
持刀的手白皙修长,秀气如女子,这只手微微一僵,随后收回,当的一声将银刀掷在了石台上。
虚无无比遗憾地看着面前那条道道剖痕几乎完美无瑕的玉腿,惟有叹息一声,他手一挥,一缕寒风将这截玉腿和石台上的血迹都吹了起來,扫落绕台而过的地泉中,地泉水流湍急,载着这一汪殷红远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虚无一把扯下身上血渍斑斑的白布,裸身泡进石厅角的一汪滚热温泉中,仰望石厅洞顶,先是掐指默算片刻,然后高声开骂:“干你娘亲,这黄道大吉的日子,深更半夜的鬼嚎什么?害得我道心不稳,枉费了这么好的一段材料,不过话说回來,你这小子嚎得还真不一般,这么厚的山壁都挡不住,若是修不成仙,來世投胎当个嚎丧的,倒还真饿不死你!”
他破口大骂了整整一刻,才算稍出胸中一口恶气,只是整个石洞的阵法皆是针对他而设,是以这些骂声只能在石洞大厅中徘徊,根本透不出洞口四壁半步,与吟风啸声穿山而來的气势相比,实是天渊之别。
叫嚷了一通后,虚无似也有些累了,一身细腻白晰的肌肤在滚热温泉的浸泡下也逐渐泛起一抹红色,他轻抚着自己的肌肤,急剧起伏的胸膛渐渐地平缓下來,他闭上双目,身体全部沉入冒着细小气泡的泉水中,缓缓放松四骸。
就在此时,空中忽然落下了一小块碎石,扑通一声掉入温泉,将几滴泉水溅在虚无的脸上。
虚无双眼蓦然张开,一对幽瞳中光芒闪耀不定,顷刻间黑色尽褪,浓浓血色翻涌上來,刹那间占据了整个瞳孔,一时间整个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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