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势,一路向城南方飘去。
“城守!那小子!当时有他!”刘火宅没有注意,叶二郎也没有注意,当他运使目力遥遥注视刘火宅的时候,也有另外一人,目光牢牢锁定了刘火宅。
韩华裾面目狰狞,八分意外,九分惊惧,十分愤怒,勃然忘形指定了刘火宅。
南宫坡看着短短十来天功夫,憔悴虚弱的几乎脱相的心腹爱将,顺着他指向缓缓看去,一脸意外:“他?”
刘火宅?他记得啊,南宫一家,人情最后就是托到他这里的。
只是,托的人不对!
南宫铃,这远房叔叔家的女儿,秀色可餐,无论是拿她和人联姻,还是自用,都是极品。
她陡然间托家里,照顾刘火宅这么个外姓男人,南宫坡怎能待见?
刘火宅眼下的遭遇,是混合了南宫坡的默许与叶二郎的针对的。
也算本事啊,还没开始,就先把保州军的首领与风头最劲的营指挥给得罪了!
“城守,我们该怎么办?”韩华裾不由问道,“他可能是委鬼军的刺探,更有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们的事,不能留他……”
“怕什么?”南宫坡微微一笑,微不可见的声音低语,“好死不死,正分到那叶二郎手下,都不用我们亲自动手的,只需要填把柴火!”
当然,此时此刻的刘火宅,对这些一无所知。
天黑了……
他回到了地猛营的通房。
缺乏有效的照明手段,物资也不怎么丰裕,边军的生活相对简单。
若发了饷,便去如轻月楼或者赌场之类的地方花差;若是饷已经花光,便只有一件事――睡觉。
而地猛营这样的新兵,还没有选择前者的权利。
不过今天晚上,他们有了另一个节目……
早早被窝里钻定,这些人直挺挺躺着,大脚丫子张开,眼睛使劲向下,偷笑的看着地中间的刘火宅,看他要如何睡觉?
床铺上,那一堆杂物中午怎么摆的,现在还怎么摆的。
刘火宅想睡觉,便得搬开杂物,想要搬开杂物,未免就会被憋了一天的第一都兄弟暴锤一顿!
肯定十分之过瘾!
唉,参了军,大家似乎变聪明了!
屋里除了刘火宅,还有三十九人,每个人都在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