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颤声道:“少主息怒,少主息怒,莫要为我们气坏身子。”
说着两人用手去拍千幻宵的胸口,嘴中不断说少主息怒,千幻宵本欲继续训斥他们一顿,见两人如此害怕自己,不由得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说道:“两位长老不必自责,既然查出地魔门人踪迹,说明你们并没有玩忽职守,不知我父亲来了没有。”
忽然黑雾之中有殷红的鲜血激射而出,千幻宵只觉胸口一阵刺痛,身躯犹如利剑般向后爆射而出。只见两道黑色的匕首插在他胸口,虽然没有插入心脏,但是匕首明显萎了剧毒,惊怒交集道:“千长老,周长老,你们两人为何偷袭我?”
周长老和千长老在拍向千幻宵之时,忽然出手偷袭,而千幻宵当真惊怒交加,不知两人为何偷袭他?他虽然看不起千幻门长老,但毕竟那些长老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年纪轻轻便傲气冲天的他,在门中一向便是冷言冷语,但他绝对不相信门中的长老会偷袭他,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
周长老那张永远没有感情的脸上,弥漫出残酷的笑意:“为何而偷袭你?我们早看你不爽了!整天自以为是,对人冷言冷语,动不动就训斥门中长老,你以为你是谁?你若不是门主的儿子,大家当你屁都不是一个。”
千幻宵傲气冲天的脸上,布满冰冷的寒霜,眼中射出惊人的杀机,直射两人眼眸道:“你们就因为这个问题,所以要杀我?你们可别忘了,当初你们两人奄奄一息之时,可是我父亲给你们吃,给你们喝,给你们穿,你们方能有如今的地位,否则你们早就饿死了。”
千长老那张犹如戴了面具的脸上,弥漫出淡淡的黑色寒光,语气阴寒之极道:“当年我们二人奄奄一息,是我们设下的计谋,否则你以为凭我们二人的身手,焉能潦倒至如此模样?”
千幻宵只觉全身都快麻痹,毒液沿着血液在游走,惊颤道:“你们在匕首之上抹了甚么毒药,怎么我感觉全身都在麻痹!”
周长老阴冷的笑道:“蝮蛇之毒,魔虫之血,毒蝎之刺,蜈蚣之液,就算你老子前来,毒液已窜入你的血液,你依旧会全身溃烂致死。”
千幻宵神色狰狞起来,脸上黑气直冒,一股邪火烧遍他全身,语气颤抖而嘶哑,咆哮道:“我杀了你们,给我交出解药,否则将你们眼珠都挖下,舌头割下,手臂斩断!”雄浑的真元犹如火山般喷发而出,体内射出可怖的白光,犹如匹练般卷向周长老和千长老。
周长老和千长老修为不过凝神境初期,凭他一人拿下两人绰绰有余,根本不可能有丝毫的悬念。体内席卷而出的白色匹练,果然霎时便将两人缠住,他忍不住狂笑起来,因为胸口的剧痛让他脸色狰狞之极,缓慢的向两人走去。
周长老和千长老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惧之色,神色非常的淡然,体内卷出可怖的黑色真元,体内弥漫出冰冷的黑气,嘴角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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