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不耐烦地说:“只要回宫前这段时间,你再不出现在我面前,再不踏进我的屋门一步,并且回宫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和我有任何明的暗的关系,更不在别人面前提及我,我就带你回宫,否则你能闪多远就请闪多远!我不指望你记我的好,只希望你以后别反咬我一口就行!”
周小巧眼睛闪了闪,露出几分算计和谨慎,脸上再没了刚才的委屈可怜样,小凡暗想这才是她的真面目的,自己居然有幸看到了,周小巧看着小凡满脸的不耐烦和防备,也敛了心思,知道再这样下去没有任何好处,就上前恭恭敬敬地福身:“谢谢姐姐抬举,谨遵姐姐吩咐,妹妹绝不敢有半点违背!”说完快速离去。
珮儿恶狠狠地瞪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不解地问:“小主怎么就这么放过她了?她对小主使出什么下作手段了?小主莫怕,这种人最怕我这种直脾气,三句话就骂得她不敢再装!”
小凡宛尔:“小丫头你又没有亲眼见,怎么知道她是装的?怎么知道她会使些下作手段?”
珮儿白了她一眼:“珮儿我在宫里混了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还没说,后宫这种人还真不少,特别是住在储秀坊的那些常在答应和更衣们,一个个想装高贵撑不起场子,想装端庄端不起来,就天天装可怜,好象谁都该同情她帮助她,然后背后冷不丁就咬人一口,就跟那个啥,就跟我娘说的不会叫的蔫狗一样!”
小凡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拍拍珮儿的肩哈哈大笑:“这宫里头不但有不会叫光咬人的蔫狗,还有躲在暗处冷不丁咬人一口的母蝎子,我们以后可要小心了!”
两人折了几枝花说笑着拿回屋插瓶,这是杨皇后走后容嬷嬷给的特权,别人可不敢。接下来几天,似乎特别的平静,不仅鲁云舒和周小巧再不踏进她的屋子,还处处躲着她,就连文玉兰和元玉娇似乎也来得少了,而且来了好象也没有多少话说。经过前几天的刻苦,小凡的毛笔字虽然还是拿不出手,但也已经象模象样了,起码不再象是鬼画符,她一有空就在屋里练,只希望回宫后不要因为写太难看被人嘲笑,哪怕写得再艰涩也不去请教鲁云舒,元玉娇和文玉兰两个虽然字写得不如鲁云舒,但还是尽心的指点她。小凡被那两个弄怕了,也不想再和别人关系太密切,也就淡淡地应付着,几个人从前的亲密和愉快再也找不回了。
回宫的日子越发近了,只剩十几天了,迫不及待的珮儿已经开始收拾不太用的零碎小东西了,小凡的心情莫名其妙地沉重起来,也许回宫后再也找不到这种悠闲和轻松了。
一天晚上做完早课,她和珮儿回屋后正欲关门,文玉兰却情绪低落地站在门口:“小凡妹妹莫急,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还请妹妹耐心听我讲完。”
小凡一惊,前两个都是如此,莫非这个一向看起来比较清高自负且行事还算磊落的文玉兰也有见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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