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又稍坐一会,留下几个装碎银子和常用药丸的匣子就走了,那一次他看起来明显心存善意,象是真的来关心我的,却又一句话不说,我自己稀里糊涂的也搞不清状况,又不敢过问,只猜到能让凌侍卫陪同,定是身份地位很高的,我地位低微又生长在边远小县,对朝中情形一无所知,所以实在猜不出是谁。
没几天,皇后娘娘纡尊降贵来冷宫找我,说是选中我为文贤太后祈福,只要加上在冤魂冢那个把月凑够九九八十一天就迎我回后宫,我立即猜测先前凌风陪同来的人应该就是皇后娘娘派来先行考察我的亲信,看我是否能承担这么大一件事。对于这个人的身份,我想来想去,他只能是皇后娘娘最亲近最信任又有地位的人,那就非娘家人莫属了,就问珮儿娘娘可有什么兄弟子侄在朝中,珮儿说娘娘有一兄弟是当朝国舅,他最是聪明能干,与娘娘姐弟情深,所以我想来想去,就断定那晚的来人就是国舅爷。没想到却认错了人,如果你才是真正的国舅,那我就实在想不出那晚的人是谁。”
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杨国舅一直盯着她,见她神色自如,言语有条理,说的话也合情合理,断定她说的应该是实话。心里也有些奇怪,那晚的来人到底是谁呢?怕是只有凌风知道了,可是想从凌风嘴里套出什么话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可以说是重金美色酷刑都不起作用,要不然他也不会深受李苍穹的信任。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以为那晚的人是国舅我,可你既得了那人的好处,又得了皇后娘娘的承诺,为何要污陷说他和你有私情?你这样不仅忘恩负义,还会引火上身,看你是个聪明有胆色的,为何要这么做?”
小凡当然不能说她误以为那晚来的“国舅”是穿越人,冒冒失失说错了话让对方产生了成见,所以两人才起了些冲突,她飞快思索一番说:“你不知道,那个我误以为国舅的人第二次来的时候,简直和第一次判若两人。他第二次来嘛,又对我有恩,当然算是熟人,我这个喜爱说笑,当时说话就随便了些,其实还是为了调节一下气氛取悦他,谁想那个食古不化保守可笑还小心眼的人居然大怒,说我粗俗狂妄胡言乱语不知死活,然后的甩袖子就要走人。
我当时稀里糊涂的,不知为什么开几句玩笑就冒犯了他,又生怕他回宫向皇上和皇后娘娘告状被治罪,情急之下就追上去苦苦哀求他放过我,他不但没有惜香怜玉之心,还越发言语威胁,我当时心里很恨他,本来我在长静庵住的好好的,虽然和尼姑差不多,但不愁吃不愁喝的,虽然无聊但是挺舒坦的,还不是他一再跑来招惹我,招惹我也就算了,又没有半点包容心,一言不合就羞辱别人拔腿就走,还很有可能告黑状,觉得他就是个喜欢到处惹祸又没有责任心又没有风度的无赖!
不过那时我虽然很恨他,但觉得最关键的还要赶紧想办法自救,得打消他去告状的念头,情急之上想到他一个外臣连接两次夜入长静庵,传出去也不好听,为了自救就威胁他,说他如果敢背后乱嚼舌头说我的坏话,我就去告发他这个国舅连接两次夜闯长静庵图谋不轨,意图给皇上戴绿帽子!说他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对别人说我们俩是奸夫淫妇!没想到这个办法对那个欺软怕硬的无赖还真有作用,当下他就说今晚的事到此为至,不要再计较怪不怪谁,过去就过去了。后来他再没来过,也没有见什么人来治我的罪,想来他还是很守信用的,我还以为他真的就是当朝国舅。可是今夜真国舅您来了,我才知道弄错了,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了。我该说都说完了,国舅大人,你可要记住自己的话,君子动口不动手,还是放了我吧,我保证今晚的事就当做了个梦!”
杨国舅还在思量她的话,闻言被惹笑了,调笑地说:“你还真会做梦,居然梦中会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