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就是几句玩笑,有那么严重吗?”
不过想到那两匣银锞子和金叶子,到底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说出话来底气不足,看着理直气壮其实很是心虚理亏的。
珮儿却是又羞又气:“小主,你真是越来越过份了,明明是自己胡乱说话惹了祸,还总是取笑我!呀,起风了,有点凉,我不理你了,去取披风去,入秋了,石凳有点凉,我再拿两块坐垫来铺上,免得你着了凉容嬷嬷又怪我伺候不周!”
一看小丫头小嘴能挂油瓶,珮儿轻笑一声:“小气鬼,人家还不是为你好,快去快回吧,这里有点阴森,我一个人有点怕,你也披上披风吧。”
珮儿轻哼一声转身离去,小凡转身坐在一块石凳上,怎么都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
说国舅大人不好吧,他第一次来可是实实在在送给一匣金叶子和银锞子,哪怕他是皇后娘娘支使来的,但能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真是的心怀善意的,甚至有种熟人旧友的感觉,所以自己才会误以为他是穿越人。至于第二次,其实珮儿说的也对,他第二次变得让人讨厌的原因,主要还在自己认错了人,只凭一面之缘,没有经过证实就认定他是穿越同类,很轻率地表现出现代女性的一面来,这群谁知道是几千年前的食古不化的男人听了,肯定受不了了啦。
不过,他这变化也太大了些吧?如果他不是什么穿越人,只是个单纯的国舅,如何解释他第一次的大手笔?难道真的是皇后想扶持自己与叶贵妃作对,因为不好出面,所以派国舅这个自家兄弟出面,而且那些财物根本就是皇后娘娘来收买她的?
那也不太对劲呀,国舅和皇后娘娘那可是一个鼻孔出气的,皇后既然想用自己,国舅只会处处帮着自己,对自己也会多少宽容一些,从他第一来就能看出来,他对自己是满怀善意的。就算第二次见面自己误以为他是穿越人说错了话,但也毕竟只是几句话而已,他用得着气成那样吗?甚至一付不顾一切要和自己过不去的样子,他就不怕坏了皇后的计划吗?堂堂的国舅有那么差劲吗?
总之越想越不对劲,整件事都透着诡异。除非自己第二次见他时说的话实在太出格太离谱了太不可思议,实在让他难以接受,他担心皇后所托非人,所以才气成那样吧?
哎,不就是几句玩笑嘛,有那么严重吗?这群古板无知落后保守可笑小气没风度没品味的古代男人!
珮儿嘟着樱桃小嘴,满腹怨气地回屋拿衣服,她先拿出小凡一件新做的绛红色绣花披风,细心地放到坐榻上,然后进屋找出她的披风准备穿上,却闻到一息淡淡的异香,还以为容嬷嬷又派人送来什么特别的香料被小主放到了衣柜里熏衣服,就没有在意,伸手去取她那件新做的杏子黄披风,又是一阵异香却瞬间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