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在苦苦查找无果后,只好硬着头皮去给皇上复命,京城虽然大,可他的耳目众多,个个都是能人,却怎么也查不出黎允生和展翼跑去了哪里,他俩失踪了。
果然英宗皇帝李苍穹听说皇弟黎允生和展翼整整四天不见踪影后十分生气:“凌风,你不是耳目众多吗?朕就不信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两个大活人能失踪?”
凌风跪在龙案前的厚毯上,垂下头非常羞愧地说:“因为二爷与皇上容颜酷似,臣怕走露消息引起麻烦,所以只敢暗中查访,不敢明着搜寻或者凭画像找人,而展翼与臣一模一样,若被人有心人知道,也是麻烦画一桩,就算二爷是戴着面具出入街市的,臣也不方便明着查找,因为这张面具皇上也时常戴着微服私访,若画成画像到处张贴找人,还是会带来麻烦,至少以后皇上再没那么方便出去,所以还真不好查找,暗访来的消息毕竟有限。”
李苍穹的气消了一些,自找台阶问:“那你说说是如何发现他们已经失踪四天的?”
“臣先把他们在京城所有的落脚点和可能去的地方细细寻找一遍,都没有找到,又把京城所有的隐卫召集起来询问了一遍,有一个隐卫说好象有一次展翼喝多了,他送展翼回家,展翼却不让他,而是让他雇马车送,好象不想让他知道似的,他耳朵尖听到展翼对车夫说地址好象在靠近西城门出口的长春坊马道巷里。
臣亲自去打听,有人说那是一个年轻男子买的私宅,偶尔会带一个随从去住,还雇着附近一个妇人每日去洒扫整理。听他说的那外形就是二爷和展翼,他们没有买奴才,只雇了一个妇人每日打扫卫。臣因为与展翼容貌肖似不好出面,就让张济堂守在院子里等到那妇人,问清他们四天前还住在那里,应该住了有将近十天,每顿饭都从长春坊的一家酒楼订好饭菜送过去。
四天前他们留下些碎银子走了再没回来,因为他们常常如此,一走就是十几天甚至更久,妇人也习已为常,就清扫了院子,去酒楼还了食盒,还照旧每天早饭后去打扫一遍,这几天一直未见他们回去过夜的踪迹,而臣也遍查不到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李苍穹越发生气:“翅膀硬了啊?长大成人啊?居然背着朕置办私宅?不就是想做什么没脸面的事怕朕知道吗?他是朕的皇弟呀!皇弟呀!朕是怎么对他的啊?说是掏心掏肺也不为过呀!要不然朕怎么敢时不时让他代朕做皇上呢?!这是多大的信任啊,换个别人试试?他居然敢辜负了!就这么给辜负了!为一个女人给辜负呢!如今居然跟朕玩起了失踪了,能耐越来越大了啊?有本事他一辈子别现身!看看谁离不开谁!”
凌风听着这明显赌气的话,想笑又不敢笑,只好低下头任他发泄,谁让他是皇上的心腹近臣呢?这些话皇上就是再生气,也不敢在别的臣子面前骂出来。暗想皇上说什么看谁离不开谁,他这个做近臣的最清楚,其实现在是皇上离不开皇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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