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马屁,说什么凌侍卫辛苦了,不当值的时候还要办公务,然后无意中说起那他那晚带人入宫的事,或者有人好奇心重,想打听凌风那晚究竟带谁夜入宫闱,这件事立即就露馅了,以凌风的忠诚,很可能立即就禀报皇上,这不是把自己全暴露了吗?
所以黎允生觉得,这件事一定要与凌风通气,让他提前知道,并说服他不要告诉皇上,万一有人有他面前提起,他也能提前想好说词,以免因不知情让别人看出什么不妥。展翼的搪塞他也明白,让他去给凌风坦白确实是让他为难,被凌风责怪那是难免的,也实在不好张嘴,可无论如何,这件事是一定要做的,免得引起更大的麻烦。
于是黎允生算好凌风夜里不当值的时间,挑了个方便的时候,令雇下清扫卫生的妇人订了一桌上好的酒菜晚上送来,把展翼灌了个五分醉,然后言语相激,果真展翼上当,带着满身的酒气拍着胸脯说晚上一定把实情告诉凌风,然后把他给的银票揣进怀里就出了门,黎允生算计成功,心里高兴,一个人痛快地喝起来酒。
喝着喝着,却不知不觉地想起了小凡,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也许这个女人并没有那么好那么优秀,她只是让自己觉得有趣觉得新鲜罢了,就算容颜绝色,可要再找比她还美的女人也不是办不到,可为什么如此不能放下呢?也许是她注定不会属于自己吧,也许因为一辈子也得不到吧,所以才成了心病,生生地压在心底,一天天地发酵着,直到病得越来越重,病得走火入魔。
黎允生一边无比地思念着小凡,一边满心对皇兄的愧疚,心里说不出有多难受纠结,又喝起来闷酒来,直喝得大醉不醒,挣扎着走到床边一头趴倒在上面,就沉睡过去。
展翼仗着几分酒劲,又被主子言语相激,当下就勇气满满地出了门,骑马来到凌风的府外翻身下马,下了马却迟疑了,被冷风吹了一阵子酒也渐醒了,神智也恢复了正常。
望着那朱门高户,凌风对他的好一点一点涌上心头,那可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没有任何条件不要任何回报对他好的人,难道要陷他于不义吗?他顿时没了敲门的勇气,叹了一口气复又跨上马离去。此时夜深,街上已没有什么行人,他纵马驰骋一阵子,直到离凌风的府第已经很远了,方才放慢了速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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