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可能是有什么比较要紧的事来商议吧?
行了家常礼,夫妻分主次坐定,杨皇后面带十分完美的微笑看着自己十分帅气俊朗权掌天下的夫君,心里又悲又凉,被冷落这么多年,自己看到他心里居然还有绮念,还是那么在乎他!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可无论内心多么悲凉失望,她表现都十分的完美,从没有半点怨妇的样子。他这么个男人,怎么只会属于自己一个人?能得相敬如宾,能得共育两子,已是莫大的幸运了。
可是她那天下最尊贵夫君却面带尴尬,他最近被逼戒色养身一个月,如今时间未过半,他却实在寂寞难耐,就故意白天闲逛聊天,晚上批阅奏折,好给漫漫长夜找个事干。可是今夜批完奏折却依然不能入睡,实在无聊之极,这才信步来到昭阳宫想看看两位皇儿,打发时光的同时表达一下父爱,来了之后才发现时间已经太晚了,皇儿早就入睡了,又没有什么要事,自然是不好把他们唤醒。
懊恼的同时他尴尬地发现,深夜来昭阳宫,不见见皇后似乎太说不过去了,太不给她面子了。可他已经好几年没在昭阳宫过夜了,现在夜入发妻寝宫留宿,他实在做不来,只好宣皇后外殿一见,好歹找几句话说说再走,片刻之后没话找话硬着头皮说:“朕深夜来此,可打扰皇后安歇了?”
杨皇后略一思索,面带微笑十分善解人意地说:“其实皇上来得正好呢。臣妾刚好有事明早要找皇上说,刚还跟红锦说也不知皇上明天政事忙不忙,若是不忙的话,下朝后臣妾就去找皇上,刚好皇上就来了,您好象知道臣妾有事要禀告似的。还有两位皇儿,最近越发调皮了,臣妾都要管不住,还想请皇上有空多多管教呢,要不是他们睡得早,都想拎到皇上面前呢!”
提起两个嫡亲的儿子,英宗忍不住笑了,感念皇后的善解人意,也十分配合地说:“皇后教养皇儿辛苦了,小孩子家调皮些好,等开蒙了就好了,朕这几日有空就来看他们。哦,皇后不是说有事要禀告朕吗?到底是什么事呀?”
“就是为文贤太后祈福的事。臣妾那天奉命去见苏答应,她年轻貌美不说,还知书达礼聪明伶俐,臣妾十分喜欢,有这样的人为老祖宗祈福,老祖宗一定会满意的,一定会十分感念皇上这位孝子贤孙,也一定会保佑我们大华国国泰民安江山永驻。所以臣妾觉得,一定要善待苏答应,这不是一件小事,是孝敬老祖宗的善事,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责任非常重要,不可等闲视之。再过几十日子苏答应就要出宫了,到时封她什么位份、赏她住哪处宫殿,或者给什么特殊的尊荣,都要与皇上提前商量才行,等商量好了臣妾才能吩咐礼部和宫务局早做准备,免得到时措手不及,显得对老祖宗不敬。”
英宗愣了一下,越发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