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应?”难怪今早容嬷嬷吓唬贾嫔说要选几个人剃度了侍奉文贤太后,原来是有原故的,若是真剃度,这些人哪里能接受的了?又不知有多少人要寻死了。
容嬷嬷摇摇头:“这个老奴就不能得知了,答应快点回屋准备吧,老奴也要去准备一番了,等会就有人送东西给答应。”
小凡一看再问不出什么,也不敢再耽误下去,就赶紧带着珮儿回屋了。无论皇后来见她是福还是祸,她都要小心些,不过细想起来,她这些遭遇都是叶贵妃造成的,皇后与叶贵妃是死敌,自己与叶贵妃也是死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那一次叶贵妃把珮儿关起来打算饿死自己,还是皇后娘娘所救,想来绝对不会是祸,若是想要她的命,还不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何需费如此周折?
最坏的事,也不过是被她当枪使对付叶贵妃罢了,总之不是要命就好。
珮儿却惨白着一张小脸,一看容嬷嬷走了,紧张地问:“早上容嬷嬷吓唬贾嫔说要把她剃度了侍奉文贤太后,刚又说长静苑以后要更名为长静庵,莫非皇后娘娘要先把小主和我剃度了,所以才要来见我们?”
小凡笑着安慰她:“放心吧,绝不是这件事,如果是为了这个,皇后娘娘有必要专门见我这个比奴才高不了多少的答应吗?你可记得她还救过我们呐?我想一定是另有要事,很重要的事,而且基本可以确定是好事。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快收拾屋子重新梳洗更衣吧!”
珮儿虽仍是将信将疑,但心中已大定,两人一齐动手把已经很整洁的屋子细细的打扫一边,换了最新的衣服,重新梳洗了方才放下心来,这时容嬷嬷派李姑姑和王姑姑带着五六个力壮的粗使嬷嬷送来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说是再有一柱香时间皇后娘娘就要来了,她们奉容嬷嬷之命来做些准备。
这两个平时看起来鬼里鬼气阴郁刻薄的人,居然脸上也带了讨好的笑,言语恭恭敬敬的。那两个粗使嬷嬷放下怀里的一大卷东西,居然是两方十分素雅的织花地毯,里外屋子各铺上一块,顿时原本简陋的屋子居然变得雅致舒适起来,小凡有些兴奋,这可都是纯羊毛的呀。
她们又一起动手,把小凡床上的帐子和被褥坐垫什么的都换成全新的,全都素雅而不艳丽,虽然不是什么锦缎,但看得出质地都是极好的素绫和厚密的缯绸,佛龛里文贤太后的绣像也换成了全新的,绣像前的香炉也点燃了。
又在案头几上摆上几盆怒放的鲜花和精致的瓷瓶铜器等装饰物,桌子上铺了花色雅致的绣花桌布,摆了一套精致的茶具和点心果子等物,红泥小火炉烧上了水,角落上放上两个铜香炉,焚起了佛门专用的檀香。
之她们走后,小凡打量一翻感慨地说:“这也没添多少东西呀,咋就大一样呢?”刚才这屋子就象是两个没钱又爱装体面的人住,现在这屋就象又有钱又有品位又不爱显摆的人住,低调精致舒适素雅,总之好的很。
容嬷嬷也来查看了一番,满意地说:“这一收拾到底不一样了,答应的人品原来就该住这样的屋子,娘娘该来了,我们一起去大门口迎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