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养的资格也没有,若放在民间,顶多算是通房丫头,何况苏答应还没侍寝就被贬到长静苑,在宫里可能没人把她当回事吧?”
黎允生再怎么喜欢小凡,也不想落个惦记兄弟妻之名,他之所以问展翼,只不过是想找一个牵强附会的理由替自己开脱罢了,听后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不就是这么个理吗?在民间,除了正经纳的贵妾不能随意打骂送人,那些买来的或者丫头、抬房的贱妾根本就不被当正经的妻妾看待,随意送人或互相交换都是一个风雅的事,更别说那些连妾室也算不上的通房丫头了。
苏答应地位那么低,又没侍过寝,现在还被贬到长静苑,皇兄怕是都想不起这么个人了,他这么做应该算不上对兄弟的女人心怀不轨,何况他只是关心苏答应罢了,又没有想把她怎么样。
一时间仿佛心头大石落地,正欲说什么,展翼又开口了:“不过二爷应该知道,宫中到底不比民间,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没有过哪一个后宫女子能活着离开后宫的。答应地位再低,也算是宫眷,除非她死了抬出宫,今生今世断没有出宫另嫁的道理,就算进了长静苑修行也一样,所以,二爷若有什么心思也是自寻烦恼,不如打消这个念头的好,若是传扬出去,皇上必不会为此苛责二爷,但为了不损皇家脸面,最终受害的就是苏答应,到时一杯毒酒或是一条白绫就把什么都遮掩过去了,二爷可要三思呀!”
黎允生顿时如霜打一般半晌不语,其实这个道理他一直都明白,也知道若是他随意行事,结果就是会害了小凡,可他不甘心,一直在找各种借口自欺欺人,一直想说服自己这么做能行的通,一直做梦有一天会如愿以偿。
展翼的话如同当头一棒让他清醒了,是啊,小凡地位再低再没侍过寝,名份已不可改变,除非她死后抬出宫,今生今世都没有出宫另嫁的可能。说起来自己和她并没有什么深交,也不过聊聊数面,难道就如此不能自拔吗?虽然自古红颜皆祸水,但他的自制力也太差了!
一定是皇兄太纵容他了,他也太放纵自己了,才会生出如此痴心枉想,为了不害人害己,为了不愧对皇兄,必须要管住自己了!
可是,想起小凡那付绝美清纯的容颜,想起她诙谐可爱的样子,还有那些打油诗,想到从此他要尽可能地离这些远一些,想到她从此就要在长静苑象尼姑一样伴着青灯古佛苦熬岁月,黎允生的心狠狠地疼痛起来。
“你说她在长静苑过得好不好?叶贵妃还会不会再去害她?听说那里的女人时间长了大都精神不太正常,你说她会不会受欺负?还有,若是时间长了,她好好的一个女子会不会也变得和别的弃妇一样不正常?”
看着黎允生忧心忡忡样子,展翼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他都硬着头皮把话说的那么严重那么清楚了,这位还不放不下吗?这可怎么是好?
“二爷还是放宽心吧,因为文贤太后的事,自高祖爷下令建了长静苑,里面塑了文贤太后的金身,长静苑里的女人虽然听起来是在冷宫,但实际却是侍奉文贤太后、替皇家祈福,所以衣食起居条件都相当不错,也没人敢苛待她们,和以前的冷宫绝对不同,她在冤魂冢里住了一个月都能毫发无损,在长静苑绝不会受什么苦的,何况她还带着人服侍,听凌风那个小宫女能干又忠心,虽然再没了什么前程,但苏答应绝对会过上安稳日子的,二爷还是不要自寻烦恼了。
要是实在不放心,我给凌风飞鸽传书,让他偶尔去关照一下苏答应,宫里人皆知他是皇上的心腹,他若流露出一丁点关照之意,那些人可能会猜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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