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之间在皇上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俗话说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皇上百事缠身,难免虑事不周,做人臣子的就要先皇上之忧而忧,后皇上之乐而乐,如今后宫不安,隐有兄弟阋墙之忧,虽然暂时不足为患,但足以让本王寝食不安,成为一桩心病,所以定要防患于未然,还请凌侍卫鼎力相助!”
两个人都是皇上的心腹,常常奉皇命办些十分私密要紧之事,所以夜半时分在宫里一路无人敢问无人敢关注,很快十分顺利地到了凌风在亲卫营的值房。
亲卫营待遇优厚,凌风本身又是六品侍卫,所有的待遇和薪俸更不会差,但他一向习惯俭朴,所以这间宽敞齐整陈设讲究的值房显得过于整洁朴素了,除了亲卫宫统一配备的必要的家俱被褥和换洗衣物,几乎再无多物。李明灿想到无论自己用什么心思,凌风都坚决不不肯收他的任何财物,目光闪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自古以来从不乏兄弟俩为女人反目成仇之事,情谊再深厚再互相信任的兄弟,若对同一个女人动了心思,那可不仅是丑闻这么简单的事,弄不好为色害命夺权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凌侍卫只知尽忠皇上,可曾做到处处为皇上谋划打算?”
凌风目光一凛,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北靖王思量起来,却并不言语。想到皇上和皇弟两人与苏答应的种种,沉默了,北靖王所担心的事,正好也是他担心的事,只不过他没想这么多,更没有觉得有这么严重。
苏答应再容颜绝色,再称皇弟的心意,她已是后宫女子,皇上名正言顺的女人,皇弟那个赝品再色令智昏,也不可能做出跟皇上抢女人的事情,何况宫禁深深,若是皇上不许再他进宫,他能夺得去吗?何况人有发乎情止乎礼之说,他又不是没人伦的禽兽。
而且目前看来,皇弟对苏答应虽有些兴趣,但还是同情居多,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非份之想,也没有做到什么出格的事。苏答应一个无辜的弱女子因为小事被贬到那个冤魂冢,别说皇弟,就是他见了也于心不忍,从小生长于民间受过贫困之苦的皇弟同情她就更正常了。
如今在皇上的英明决定下,苏答应已离开冤魂冢并移居长静苑,以后虽然寂寞冷静没有什么前途,但却是衣食无忧平安度日,只管念经拜佛就行,而且关在那里的女人等于是特赦了,轻易没人敢和她们过不去,不用再担心会有叶贵妃和德公公之类罚饿饭穿小鞋什么的。
她们处境好转,皇弟自然不用再担心,只要不让他听到什么打油诗之类的,时间长了自然忘到脑后不了了之,北靖王也说的太严重了吧?哦,对了,明早得严重警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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