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柳青青颤抖的双手,和那眼神中闪过的一丝慌乱,却出卖了几人,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
见韩旭似乎并没有完全相信刘思汉的解释,李从善呵呵笑道:“不错,本王在江南之地,就早已听过柳大家的大名。我们南唐的杨大家,和大周的柳大家,可是号称南北双绝,南杨北柳呐!今日一见青青姑娘的歌舞,本王顿觉不往此行,果然是名符其实。”
“王爷,谬赞了。”柳青青赶紧福了福。
“南杨北柳?”韩旭疑惑道。
李从善见韩旭似乎来兴趣,于是接口道:“北柳,自然是在坐的柳青青姑娘。至于南杨嘛,乃我南唐金陵城秦淮河的杨月蝉姑娘。青青姑娘以歌舞闻名于世,月蝉姑娘以文采风靡大江南北,即便我南唐国子监的学生,亦对其佩服之至。不过,韩兄弟的那首‘杨柳岸晓风残月’,月蝉姑娘可是赞赏有佳呢。”
韩旭老脸微红,连忙摇手道:“不敢不敢,只不过是些靡靡之音,‘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犹唱后庭花’罢了。”
“韩旭,你这是欺人太甚。”钟谟一听这话,怒火中烧,立马拍案而起。
“钟谟,不得无礼。”李从善呵斥道。韩旭这话在他们听来,似乎在暗指南唐丢了淮南的亡国之音,但不得不说,韩旭说的都是事实。对于南唐文人的争斗不休,糜烂享受,他同样很是反感。
刚刚表面上还算融洽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刘思汉见一边是照常喝酒吃菜的韩旭和刘三,一边是怒气冲冲的钟谟,以及那神色不定的李从善,不由暗自摇头不已。论口才和阴险,即使是十个钟谟也抵不上韩旭这家伙的一个小指头,就连自己和莫师爷都一连在他身上载了几个大跟头。
于是,他不由出口缓和气氛,道:“韩兄,今日来我百花楼,可有何事?”
“嗯?没事就不能来吗?”韩旭吃着酒菜,含糊不清的说道:“其实也没啥大事,这不下了岗,过来填个肚子。哦,对了,顺便见见青青姑娘,多日不见,还真倒是想念得紧。”
刘思汉怔了怔,见身旁羞红着脸的柳青青,顿时苦笑不已。这家伙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这话能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吗?退一万步讲,即使你说了,也别说是吃饭,然后再顺便看看人家姑娘呐。
也许是早已习惯了韩旭的说话方式,以及那不拘小节的想法,刘思汉和柳青青倒也一时能够接受。
但他们两接受并不等于钟谟和李从善也接受。李从善倒还好,也许是从小受到的教育,养成了高人一等的涵养,对于这话即使心里再不舒服,依然能不动声色。
而钟谟,则实在是受不了了,站了起来,指着韩旭就欲破口大骂。但见到一旁李从善那紧告的眼神,不由冷哼一声,一甩衣袖,离席而去。
“看你这吃相,你都把咱钟大人吓跑了。”韩旭照着刘三的脑袋就是一下。转而对着李从善笑嘻嘻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就是这样,从小没吃过饱饭,一见到美食,就控制不住,王爷见谅。”说罢,双手还抱了抱拳,一幅讨好的样子。
这韩旭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看着一脸无辜状的刘三,李从善没想到一个人可以如此无耻,无耻到正大光明的指责别人。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若说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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