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休哥出完三招,掉头就走,抛下了一句“辽军后退三里,休战十日。”
……
镇州府衙。
炭盆里的火烧的正旺,将屋里烤得暖暖的,有如阳‘春’三月。
杨月蝉双眼紧闭,静静的躺在‘床’上,还是那样的美‘艳’,还是那样的‘诱’人。或许是炭火的原因,苍白的俏脸上印衬着一抹红润,彷佛熟睡中的婴儿般。
韩旭呆坐在‘床’头看了半晌,最后伸手将被子再掖了掖,生怕她着凉似的。
“旭哥儿,都是我的错,我……”刘三双眼通红,语带哽咽道。
九天,已经九天了,杨月蝉整整昏‘迷’了九天。这九天里,刘三跑遍了镇州城,遍请城内的名医。然而,接过却一遍遍的令人失望,城内凡是会两手的医者全都束手无策。
从外表看,杨月蝉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而所受的内伤,也在韩旭的运功导气下恢复了**层。可杨月蝉就是昏‘迷’不醒,彷佛如那次在皇陵塔上自我封闭了一般。
韩旭猜测这是霓裳羽衣功的自我保护之力,修炼着在身受外界强大的压力下,真正的如‘春’蚕作茧自缚般,进入了类似沉睡冬眠的状态。也就是说杨月蝉的‘性’命不会有事,可问题是这冬眠的状态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我太自大了!”韩旭摇头道:“本以为耶律休哥会被炸‘药’包斩首,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之事!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辽国也是有高手的,而恰恰这耶律休哥正是这样的高手。”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大辽第一勇士耶律休哥身手一流,果敢坚决,在辽军被炸‘药’包炸得人仰马翻之际,当即立断的反冲锋。以无数辽军将士的‘性’命,换的骑兵攻城的时间。
刘三双眼微闭,一滴男儿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可是……终究还是我连累了杨王妃,连累了近千名弟兄。”
“好了,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错!以千人的代价干掉辽军近两万人马,这场仗怎么说也是个大胜!”韩旭摆了摆手,忽然扭头问道:“吴老道,这几日我一直忙着蝉儿的事,不知辽军有何动向?”
静坐一旁一直皱眉默然不语的吴师道,闻听此话,摇头叹道:“辽军倒是还好,耶律休哥信守承诺并未攻城,只不过他们仗着人多,依旧将镇州城围着!”
“围着就围着吧,如今大雪一下,恐怕辽军的补给也会变得困难,就是不知他们带来的牛羊能支撑到什么时候?”韩旭点头道。
吴师道面‘露’苦涩:“旭哥儿,恐怕辽军比我们还能撑。据镇州府附近的探子回报,辽军的骑兵四处出动,几乎已经抢光了附近的县衙和村落。”
以战养战,向来是草原人的作风。
“这帮辽狗。”刘三愤怒的一拳击打在柱子上,咬牙切齿道:“不行,不能这样下去,老子这就召集人马,带上‘床’子弩,将辽军的大营给抹成平地。”
闻听此话,吴师道一跃而起,指着刘三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小子又犯浑。先不说你能不能躲过辽军的侦骑,即便你能躲过,可你又能带多少炸‘药’包和‘床’子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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