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钊的意思,杀人有杀敌军,有也杀自己人,只不过慕容延钊没有说出来而已。
慕容延长欣慰的笑了笑,说道:“好了,你小子够聪明,这些就留给你自己体会吧,也算是对你自己的考验……老哥时日不多了,皇上‘交’代的事还没有完成,这是老哥最后的心愿,你小子得帮老夫完成。说说吧,如何对付对面的朗州军,你有何想法?”
“老哥,这事前些日子我就想过,要想干掉对面的朗州军,正面强攻渡河成功的可能太小,即便成功了伤亡也是我们承受不起的,甚至影响到后续对朗州城的围攻,更何况……”韩旭顿了顿,看着慕容延钊说道:“更何况如今我们知道对面的对手是何等之人,有他在,渡河强攻根本不可能。”
慕容龙城不仅是一个恐怖的高手,更是一个惊才绝‘艳’的统领将领。而慕容延钊身上的伤,却正是来自对面那位将领,他的亲弟弟慕容龙城。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慕容延钊眉头紧皱。对于自己的亲弟弟,他不想与之对敌,可现在的情况是,他身受重伤,手下是数万大宋将士的‘性’命。以他对慕容龙城的了解,慕容龙城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受伤的机会,攻击宋军。
“唯一的办法只能偷袭。”韩旭想了想说道。
“偷袭?”
韩旭点了点头,说道:“正面‘迷’‘惑’住慕容龙城,而偷偷派遣一支军队沿灃水逆流而上,在灃水上游横渡,从而绕到朗州军后面偷袭。一旦成功,大军正面渡江强攻,两面夹击之下,定破朗州军。”
事实上这个办法慕容延钊不是没想过,可是最大的问题是这沿灃水而上怎样才能不被朗州军发现。
似乎看出来慕容延钊的一律,韩旭接着说道:“要想成功,必须不能被朗州军发现我军的行动,唯有夜间行船,逆流而上。”
“夜间行船?”慕容延钊大骇。都知道夜间行船犹如走鬼‘门’关,一个不好就是船沉人亡。
“对,夜间行船,只有这一个办法,不成功便成仁。”韩旭咬牙道:“事实上淮扬水军练过夜间行船,况且灃水也不比长江的风高‘浪’急;再从灃州城找些熟悉灃水的船夫带路,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慕容延钊没想到韩旭的淮扬军竟然胆大得敢在大江上演练夜间行船,心下对韩旭更是刮目相看。他明白,如今对峙之势已成,唯有出奇兵才能大获全胜,否则就是长久的对峙和消耗。
显然慕容龙城的朗州军等的就是宋军粮尽之时,不攻自退。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绕到背后攻击朗州军,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夜间行船确有风险,但战争就是冒险,从来就没有绝对的把握。
略一思量之后,慕容延钊咬牙赞同了韩旭办法,问道:“你认为派谁去合适?”
“我亲自去。”韩旭想都不想,立马说道。
“你?不行,太危险。”慕容延钊连忙摇头否决。
韩旭大急,连忙解释道:“处耘大哥不在,没人比我更了解淮扬水军;而且这偷袭是我提出来的,风险自当我来承担,所以我必须去。”慕容延钊还‘欲’否决,可见韩旭那一副铁了心的样子也只能点头接受:“好,老哥我亲自配合你演好这场戏。老哥我坐镇中军,绝不让对面看出破绽……老哥战场上小心谨慎一世,但这一次也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aahhh+260913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