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原本按老臣的想法,击败张文表后,可联系宋廷征西元帅慕容延钊,就算是倾尽楚地财富,也要和朝廷谈好条件,至少得保住周家的地位。可现在……”说着,眼光转向了一旁的大将张从富。
“杨将军这是再怪罪本将茹莽喽?”张从富淡淡一笑,随即长身而起,又道:“杨将军难道认为朝廷大军远道而来,真的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区区张文表?战船千艘,马步‘精’锐五万,一个区区张文表,能令朝廷如此劳师动众?”
说着,见杨师璠不说话,张从富接着又道:“这根本就是冲着咱们朗州来的。假道灭虢收取荆南,以平叛张文表为名顺手牵羊对我朗州用兵。如今本将还是奉劝杨将军不要再天真了。”
场中人不说话了,他们都知道张从富说的是事实,而这一切却又是因为邓氏的一时慌‘乱’,求救于朝廷。无论是杨师璠还是张从富,他们说谁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说邓氏呐。
邓氏双眼微红,似乎也为之前自己的举动后悔,弱弱的问道:“除了一战,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张从富立马肯定的说道。
闻听此话,脸‘色’苍白的周保权顿时大喜,惊叫道:“张将军快说。”
张从富呵呵一笑,随即面‘色’一变,瞬间拔出腰间的长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沉声道:“那就是拿属下的人头当礼物,去向慕容延钊投降,大开朗州的城‘门’,兴许还能保得主公一生的荣华富贵。”
“张从富,快将刀放下。”
杨师璠和汪端连忙拦住张从富:“不得茹莽,吓到主公如何是好!”
周保权一声惊叫,早已吓得躲进了邓氏的怀中。
“哐当”长刀掉到地上。
张从富扑通一声跪地,痛哭零涕,悲呼道:“惊吓主公,微臣该死,微臣该死……”接着,又拱手朝着西面一拜,道:“但微臣说得是句句属实。微臣追随先主公多年,如今先主公已故,微臣不能保护其后人,微臣死不足惜,心甘情愿追随先主公而去。倘若微臣的死能换的主公的富贵平安,微臣就是死得其所。”
一番痛哭流涕的真情流‘露’,感染了场中数人。
想起周行逢,邓氏抱着周保权痛哭不已。瞬间场中一片哭声。
而唯有一旁的杨师璠深深的看了一眼张从富,两人均是更随周行逢多年,他实在搞不明白一向谨慎的张从富,为何此次做事如此茹莽,接都不接宋廷的旨意,直接一箭将丁德裕‘射’回,断了和宋廷谈判的可能。
许久后,邓氏擦了擦眼角,沙哑的声音说道:“张将军是周家的老臣,我等当然信任将军,还请将军收回此等想法。事已至此,那张将军有何计策阻挡宋军?”
闻听此话,张从富双眼‘精’光一闪而逝,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连忙从地上爬起,正‘色’道:“禀夫人,朗州不比江陵,高继冲是战降犹豫不决,同样低下的将领受其影响未有拼死一战之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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