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呢。
无奈只能系回‘裤’腰带,想了想,还是不甘心的说道:“秀儿,回旗语,就说‘蛮子就是蛮子,还未开化,净干些随地大小便之事,好好的江水都被你们给毒黄了。咱大宋都是文明人,可不会干那些‘黄狗撒‘尿’’之事。”
强忍羞意,发了半天的旗语的程淮秀,再也忍不住,将令旗一把塞入韩旭怀中,转身跑入了舱室。
呃,韩旭拿着令旗抖了两下,喃喃自语道:“‘女’人还是靠不住呐,这关键时刻竟然撩蹄子。”说罢,随手招来令旗兵,让其将刚才的话发了出去。
林仁肇瞧见韩旭的旗语,呵呵一笑,再次命人发出:
“男子汉大丈夫,要死鸟朝天,不敢‘尿’就是不敢‘尿’,淮扬军果然都是些没鸟之人。”
“我‘操’”韩旭破口大骂,老虎不发威还真当老子是个病猫呢。既然程淮秀不在,那还有啥好担心的,说罢就‘欲’脱‘裤’子,可这‘裤’子刚刚脱了半截,迎面的冷风吹来,顿时惊得命根子发抖,半点‘尿’意也没。
韩旭‘尿’不出来,可不带别人也‘尿’不出来,几个亲卫兴许是‘尿’急,快速的脱了‘裤’子就‘尿’。
然而,悲催的事发生了,凛冽的北风吹来,顷刻间将他们刚刚‘尿’出去的‘尿’,尽数吹了回去,反倒是‘尿’得几位亲卫一身都是。
“哈哈哈哈……”
南唐镇海军在林仁肇的带领下,放声大笑不已。
真是迎风‘尿’十丈,逆风尽湿鞋啊!
老天爷也来和他们作对,正当宋军垂头丧气之际,王凳子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偷偷将手中的物事递给韩旭,嘿嘿笑道:“大人,用这个。”
“哈哈,哪里来的?”韩旭接过,大喜道。
“船舱里有,兄弟们没事拿来玩的,我找了个最大的。”王凳子笑道。
此物不是别的,正是孩童拿来嬉戏的“水砲”,又叫“水节子”。取竹筒一节,柱结处钻一小孔,另一端开口出用包裹了厚实的棉布堵住,做成一个简单的活塞,推动活塞将水喷出,推动速度越快,压力越大,喷得越远。
“快拿去装水……”韩旭连忙催促。
王凳子嘿嘿一笑:“早装满了。”
“好小子,有前途。”韩旭一拍王凳子肩膀,大笑道。
随手,退下半截‘裤’子,遮遮掩掩的将“水砲”放到命根子处,催出道:“发旗语,让林仁肇好好的看看,什么叫‘肾斗士’。”
令旗兵茫然的点了点头,韩旭的话他可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还是依言,一字一字的发了出去。
旗子刚刚放下之后,韩旭抓着筷子猛地推动活塞,一股惊天水注,顶风而出,一‘射’好几丈远。水注在阳光照‘射’下,彷佛发出七彩的光芒,犹如一道细小的彩虹,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抛物线,最后落入滚滚江水之中。
震惊,无比的震惊。林仁肇以及楼船上的镇淮军,顿时呆若木‘鸡’,如此霸气十足的‘尿’,可不是他们能够‘尿’出来的,而且是在顶风之下。
林仁肇远远的根本看不清韩旭的细微动作,而且在此情形之下,他完全没想到韩旭的作弊方式。
为如此霸气的一‘尿’,宋军鼓舞欢欣,手舞足蹈的庆祝。
等了半天,也没等来林仁肇的旗语,韩旭不耐烦的命令信号兵再次发出他的旗语:
“真男儿顶风‘尿’十丈,纯爷们,不解释。”
完了,赶紧捂着‘裤’子,将慑慑发抖的命根子藏好,转身潇洒的走进船舱。若不是和林仁肇“旗骂”,他才不会在这外面吹江风呢,大冬天的谁没事干喝西北风呐!林仁肇呆立船头,面红耳赤,双手紧紧的抓着箭垛,青筋暴起。韩旭那离去的背影,让他回想起当年后周张永德得胜而回的情形。虽说今个只是一场骂战,但一向不认输的他,彷佛再次捡回了丢中的记忆。--aahhh+2609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