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在意。
宁寡‘妇’是重要,她带给的是魏其才无与伦比的身心欢愉!而一旦和魏家的独苗比起来,她宁寡‘妇’就是再能干,那也终究敌不过骨‘肉’之情。
也许是意识到话说得太重了,毕竟魏其才也算是李重进在江都的得力住手,每年为淮扬军,为李重进,进奉着无数的钱粮。做为扬州府治下最重要的商业重镇,魏其才功劳也算不小。
想到此,刘长山缓了缓语气,拍着魏其才的肩膀,安慰道:“魏大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既然人家韩旭能苦心等待一年,难道你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比不过?再忍上几个月,等我们那批货换成钱粮兵马,淮扬军挥军北上之时,就是他大宋王朝的覆灭之日,到时候李将军定然会将韩旭亲手‘交’到你手里,要杀要剐还不是你说了算!”
魏其才看着痴痴呆呆坐在‘床’边的宁寡‘妇’,久久不语。
“刘帮主,本官茹莽了,你的话也不无道理,若是无其他事,您就先回去吧!想必盐帮之事也不少,就不劳烦您老大驾了!”魏其才一声叹息,头也不回的开口说道。
刘长山微微一愣,这他娘的不是嫌老子碍事吗?这就要赶老子走了?老子低声下气的哄你小子,你小子倒好直接赶人?心中火气不由上串,正待上前呵斥一番,但看着魏其才两鬓的斑白,不由忍了下来。
朝着‘床’沿的宁寡‘妇’看了眼,血液不自觉的往下流去。虽说这宁寡‘妇’傻了,但那娇俏丰满的身躯可没变,想到几日前那荒诞的一夜,他不由脚步向前靠了靠。
恰在此时,魏其才突然转过头来,两眼放着凶光,看得刘长山都不由打了个寒碜。
“呵呵,魏大人,没事没事!兄弟我只是关系嫂子,想多看一眼。”刘长山嘿嘿一笑,他倒不是怕魏其才,但这时候去干那种事,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况且万一魏其才真的闹到李重进那里,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事怎么说都是自己不地道。
暗自吞了吞口水,再向‘床’沿的宁寡‘妇’看了一眼,刘长山笑呵呵的转身开‘门’而去。
……
刘长山乐呵呵的下了楼,自从尝到了宁寡‘妇’的腥,这多年来压抑的身体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准备去江都城最大的青楼逍遥一番。
此时,刚刚走到宁家大宅的前院,顿时火气直冲脑‘门’,满脸的麻子都挤到了一块。
院内‘肉’香弥漫,禁军‘侍’卫们一个个围着行军大锅,喝酒吃‘肉’,好不热闹。不用说,这酒‘肉’一定是韩旭拿自己给的钱‘弄’的。终日打雁,却一不小心被雁啄了眼,兴冲冲的给韩旭送贺礼,却没想到人家竟然是给死人祝寿。
“哟,刘帮主下来了。”韩旭端着酒碗笑呵呵的来到刘长山的面前,嘴巴对着后院的方向呶了呶,说道:“不知宁夫人咋样了?是否好些了?”
刘长山望着韩旭那笑意盈盈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还好意思问,这人还不都是你害的?害了宁寡‘妇’也就算了,也啥不连魏其才也一起吓疯了呢?害得老子现在是看得着,吃不着。然而表面上,刘长山依然做出一副恭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