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日责怪沫然道,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发麻的腿。
沫然也起了身,哼道:“凤姑娘不明白,受苦的还不是七公子?早点说明白也好,免得凤姑娘不帮七公子做事,也不领情七公子为她做的事儿。”
徐东日这时却有点默然,半晌没吭声。
沫然奇道:“怎么不说话了?”
徐东日看了看她,稚嫩的脸上出现一抹少年老成:“七公子对下人好,那是人尽皆知的,你又不知道七公子到底是爱凤姐姐的才,还是爱凤姐姐的人,如果七公子只是想让凤姐姐帮他做事呢?就像我们一样?那么你对凤姐姐乱说,凤姐姐若真爱上七公子,到时候却是误会一场,凤姐姐会怎么想?”
徐东日会这么想,全靠沫然一句‘免得凤姑娘不帮七公子做事’,这才让他忧虑起这利害关系来。
一开始不知道凤云开的本事那还没什么可担心的,但现在知道凤云开能种地,那么将来就是朝廷重视她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凤云开日后因爱生恨,觉得七公子是利用了她,欺骗了她的感情,这报复就可想而知了。
沫然也被吓了一跳,讷讷地道:“那,那怎么办?”
敢情她也不确定,七公子对风云开到底是什么意思。
“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不要再对凤姐姐说这种话了。我睡去了,小丫头也去睡吧!”徐东日将忧虑收起来,弹了一下沫然的额头,飞也似的跑回房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沫然捂着吃痛的额头,大叫道:“臭小子,走着瞧!”
明明比她还小三岁,却天天叫她‘小丫头’,真是没大没小!
沫然习惯性四下巡视一番,没察觉什么异样,才回凤云开的屋一起睡了,这是七公子的交代,虽说是在凌园,可还是怕凤云开一个人落单遇到危险。
第二日,凤云开、徐东日、沫然都起了个大早,天刚亮不久。
起床这一事凤云开还真不需要担心,她是生物钟从不变,而徐东日和沫然也是训练有素的,不需要她去催促。
沫然原先是伺候七公子的丫鬟,虽说凤云开一直没见她伺候过七公子……不过,现在沫然勤快的伺候起了凤云开,让凤云开有几分为难。
“你不是仆,我也不是主,你给我打洗脸水是不是有点……”不妥?
沫然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比凤姑娘大,照顾凤姑娘是应该的,再说凤姑娘要与七公子签订什么协议,以后七公子自然会把凤姑娘当客人看待,自然和我不同的。”
这个,似乎也说的过去,于是凤云开不再纠结了,事实上纠结也没用,沫然和徐东日都只听七公子的,哪儿会听她的。
种田什么的,还不是因为七公子一句话,两人才不敢再不听话。
一番洗漱完毕,趁着沫然下厨的空档,凤云开写了一些东西,用完早膳后带着两人出了门。
“不是说要种地吗?怎么走这么远?”徐东日不解地问道,他们这会儿已经走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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