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如今的大明帝国语言体系中,多了许多外来语,以及衍生出来的外来语译后专有词汇。战争年代这个词通常指战斗机飞行员,如今则泛指一切飞行员。
挂断了电话,杨峥在公寓里休息了两个小时,跟着拦了计程车直奔目的地。滨河大道处在乌兰乌德的西部,沿着色楞格河河岸逶迤而建。计程车停在六十七号楼,一幢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俄式尖顶楼。小楼不大,只有四层,二层以上全是对观光客出租的短租房,一层则是老字号的裁缝铺。
门铃声过了许久,上了年纪头发完全花白的老裁缝迎了出来。杨峥故作焦急的表明了来意,老裁缝随即将杨峥请进了房间。
房间很宽敞,几排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制服。看起来老裁缝不仅跟航空公司合作,还跟一些政府部门以及大公司进行合作。
脱掉外套,杨峥站在硕大的试衣镜面前,如同牵线木偶一样任凭老裁缝摆布。虽然杨峥出门前刻意的打扮了下,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但即便如此他现在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岁。以至于老裁缝一边用尺子给他量身体,一边好奇的问:“你看起来太年轻了。这么年轻就做了机长?”
“不,是副机长。”杨峥微笑着回答:“而且实际上我要比看起来老一些。你知道,娃娃脸总会给人带来一些麻烦。上周刚刚上班,搭档的机长完全不相信我是一名合格的飞行员。他甚至一直盯着我的操作,生怕我一个不小心会让飞机从一万米的高空坠落下来。”
老裁缝大笑:“换了是我也会这么想。单看你整个人,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五岁。这个年纪许多人刚刚从飞行学校毕业,还在做地勤技师。”
“我能说什么?”杨峥摊了摊手,表情有些无奈的说:“娃娃脸可不是我的错。要知道在这之前我可是做足了三年的地勤。”
说话间,老裁缝已经完成了他的工作。收了软尺,摘下老花镜说:“好了,明天早晨十点之后过来取。留下你的工号,我会把账单寄到东方航空的。”
工号?工号是什么?
杨峥继续保持微笑,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实在过于心急了。也许该多多从好人郝主任那里打探一下再付诸行动。
幸运的是老裁缝递给他的是一张印制的表格,上面工号一栏只有八个空位。杨峥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飞行执照也是八位的。于是他将从郝主任那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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