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像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是车子引擎逆火?过了半天,没人找到答案,街上又回归平静,附近只传来一只狗的叫声。
“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你以为你能对付他?”安娜突然说。
杨峥双脚僵硬的走到栏杆旁往外看,他刚刚注意到的黑色出租车还在原地,撤离没人。也许那不是岩仓的车,或者岩仓根本就还在附近。杨峥有些吃力的站直身子。由于大脑因身体受创而释放的脑内啡逐渐消散,他开始觉得疼痛一阵阵袭来,而且越来越明显。他身上的每根骨头似乎都在疼,但最痛苦的还是肋骨。
最后,杨峥老实的回答了安娜的问题:“没错,我偶以为我可以对付他。”
安娜举手拨开风吹到脸上的头发:“他到底是谁,杨峥?”
杨峥摇了摇头:“事实上我只知道他的代号,对于他的过往一无所知……我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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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仓跳到隔壁大楼屋顶后,就无力的瘫倒在楼梯间,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他正等着杨峥来抓他,或者,他是在等安娜拿枪瞄准他,扣下扳机。他现在应该已经上车离开,却躺在这里,像只动弹不得、困在蜘蛛网中的苍蝇。
岩仓的心里充满了太多应该了。他应该在第一次见到杨峥时就杀了他,但他却精心设计了一个计划,以为这计划能让他达到折磨的效果;他应该在牙膏里填入致命毒素,同样可能干掉杨峥。当然,他本来就打算杀掉他,就跟他现在一样。
可事实是,折磨杨峥的过程中,岩仓同样备受折磨。把责任推到那个叫安娜的女人身上是最容易的,因为她突然出现阻挠了岩仓,可是在她出现之前,岩仓就有机会杀掉杨峥,却决定不立刻下手。
为什么?岩仓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他原本平静如湖水的心,似乎无法承受现在这种时刻,于是跳过一幕幕的回忆。他想起那几年被关在小煤窑里的日子,后来他被一个旅居北海道的华人救了,那一阵是他难得的自由时光,虽然无比短暂。他记得那个华人的家,还有自由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跟绿军在一起的那段恐怖日子。
最糟糕的部分,也是他最想忘掉的部分,就在一开始,他受了绿军的影响。讽刺的是,绿军是由一群在法国授勋的日本年轻人所建立,主要的精神特制以法国虚无主义为依据。过去已死!毁灭所有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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