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时候吓吓他。我想在我们离开前他会对自己有一个比较清楚的定位。”
“我明白了,头儿。”
……………………
清早起来利用洗漱的时间,杨峥仔细考虑了心理咨询师威胁的真实‘性’,然后又用了早餐时间考虑了下停职与应付一个难缠的‘女’心理咨询师哪个更麻烦。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难题,让杨峥觉着为难的是怎么应付田宇洋那个‘女’人。
这并不难理解。通常人在遇到抉择,一条路很难,一条路更难,总会两害相较取其轻。即便是下了决定要去面对危害更小的难题,心理也总会生出抵抗情绪。
这种抵抗情绪持续到了他离开公寓,临走前还踹了周杰夫一脚;然后又持续到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上。他选择出行的时间并不是高峰期,走的又是外环,之所以用了这么久,完全是因为田宇洋留下的地址实在太远了。杨峥一直琢磨着那地方究竟是不是出了特区。
云‘蒙’山,那地方杨峥曾经旅游的时候去过。当然,那时候云‘蒙’山还是国家地址公园。而到了这个时空,云‘蒙’山却只是个普通的登山避暑胜地。
杨峥搞不清楚为什么田宇洋会将咨询室放在那么远的地方,也许是因为那地方的环境会让到访者心情放松?除了这个,杨峥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黑‘色’的野马一路疾驰,绕过盘山道,中间停车问了路人方向,杨峥在十点钟的时候总算赶到了目的地。下车的时候他看了看时间,十点零八分。还好,他只迟到了八分钟。
步行走向房子的时候,杨峥打量了二层高的房子。发现这地方不像是心理咨询师办公的咨询室,更像是富人购置在远郊用于周末休假的住宅。
他站在‘门’口轻轻敲‘门’,一分钟之后‘门’才打开。迥异于一天前的白领丽人打扮,田宇洋换上了宽松的‘毛’衣与牛仔‘裤’,手中还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巧克力。
“抱歉,我迟到了。”
田宇洋毫不在意的摇头:“没关系,每一个第一次上‘门’的客户总会迟上那么一会儿。这地方很不好找吧?”
“的确。问路‘花’了我很多工夫。”
两人说着,进了房子。会客室很宽敞,铺着原木‘色’的地板,墙壁上还贴着原木宽条装饰木板;壁炉生着火,里面的木块劈啪作响,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源自壁炉的光与热;房间里没有沙发,取而代之的是木质的椅子与藤制的摇椅;唯一有些办公‘性’质的办公桌有着鲜明的复古款式,而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没有书籍与笔筒,反而放了一些古香古‘色’的小玩意。
“你看起来很出乎预料?”田宇洋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自行落座在藤制摇椅上,捧着热巧克力问道。
“的确。我以为心理咨询师办公的地方总会有办公桌,电脑,厚厚的档案,一张躺椅,还有一张转椅。哦,对了,还应该有一支录音笔。”杨峥想了想补充道:“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所以那是电视。”田宇洋玩味的说:“那样具有明显暗示‘性’的布局会让到访者紧张,而我的工作则是让客户放松。如果真有哪个同行把咨询室搞成那个样子,那只能说明他要么学艺不‘精’,要么就是个江湖骗子。”“好吧。”术业有专攻,杨峥被辩驳得无话可说。他捡了另一张藤制摇椅坐下,尽量让全身放松,然后摊了摊手:“那我们就开始吧……先从哪儿聊起?”“我不认为第一次是个聊天的好时机,”田宇洋离开藤椅,袅袅走向桌案,将茶杯放置其上,转过身看着杨峥说:“你的戒心十足,一边听你说话一边观察微表情判断真假,这太累了。而且你还是个训练有素的特工,我想FIC一定教导过你怎么说谎。”杨峥苦笑起来。FIC倒是没教过,但他早就无师自通了。加入FIC之前的那些疯狂举动,足以让骗子界的同行对其顶礼膜拜、惊为天人了。
“你看……”田宇洋耸耸肩,继而说:“所以,我们今天先从画画开始。”“画画?”“没错,就是画画。”田宇洋笑着,她很享受这种谈话时掌握主动权的感觉。她走向书房,取了一张A4白纸,以及一个装着五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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