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椅子背后隐藏着的那句话给他带来信心和好运。所以他很欣赏曹毓选择的会面地
并肩坐在曹毓旁边,戴礼荣详细的说了那份刚刚看过的档案。
说完之后,他看向曹毓。
曹毓,不,扎克善认真的说“很不幸,裴东元说得没错。”
戴礼荣的身姿不由自主的一缩。显然他并不希望继而连三的听到坏消息“行动部的联络信号不是常常会叠加在局内的通讯载波吗?”
“局长,确实是这样。但我费了很多工夫仔细核查了电子通讯,发现有三次通讯联络并未记录在案。”
戴礼荣低下头盯着扎克善递给他的那份档案,心已经毫无怀疑。他呼出了一口长气,翻开了档案。那里头用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是令人害怕的真相。但他还是抬起头来,颤声问道“真是安桢?”
“局长,恐怕是这样。”扎克善很小心,两只手还是像刚才那样摊开搭着大腿。戴礼荣显然是大受打击,扎克善也装出一副沉重的样子来。“三次通讯都是来自安桢持有的一部pda,这部pda并未经过fic的授权,在此之前我们对它根本一无所知。看样子她很可能还曾替换并篡改过情报。”
fic局长沉默良久。他们刚才一直在悄声说话,因为戴礼荣没法确定该死的东厂是不是也在监控着他。
“这三次通讯的内容是什么?”局长问。
“信息是通过加密频段发送的,我已经安排了几个最能干的人,他们正在设法破解。”
戴礼荣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干得好,毓。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时此刻,戴礼荣的一大把年纪全都写在了脸,他甚至显得实际年龄还要苍老。竟然被深得自己信任的安桢背叛了,他的生命之火似乎都因此暗淡下去。他佝偻着坐在那儿,仿佛在等待着更为沉重的心理打击。
“局长,”扎克善轻声说“我们必须立刻采取措施。”
fic局长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还是茫然的瞪着空处,仿佛在注视着身旁的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思绪和回忆。
“我认为这件事应该在私下里处理掉,您和我两个人,您觉得呢?”扎克善轻声建议道。
戴礼荣那双充满了黏液的眼睛转了起来,望着扎克善说“是啊,当然得私下里解决。”如他在东来顺对裴东元说的那样,有些事捅出去,只会让那些fic的敌人得益。
扎克善站起身“我们走吧?”
戴礼荣抬起头看着他,眼浮现出了阴沉得可怕的神色“现在去?”
“局长,现在处理掉最好,对所有人都有好处。我的人这两天一直在跟踪她,知道她躲在哪里。”说完,扎克善递给了戴礼荣一把手枪。
他们离开央公园,坐着曹毓的车,四十分钟之后停在了一幢公寓楼前。
“这是哪儿?”戴礼荣打量着公寓楼问。
“安桢的家。”扎克善拉下手刹,推门下了车。
紧跟着下了车的戴礼荣面色疑惑的问“她怎么会在家里?”
“也许她认为白天的劫持只是一场意外。”耸了耸肩,扎克善说“谁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两个人乘坐电梯,了17层∵出没多远,停在了一间公寓门口。
扎克善从口袋里掏出曲别针,悄然打开了门锁,划着手势,两个人悄无声息的进了公寓。电视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两人掏出枪,轻手轻脚的朝卧室走去。
停在虚掩的卧室门口,曹毓伸出三根手指开始倒数。数到一的时候,他一脚踹开房门,紧跟着戴礼荣闯了进去。
卧室里空荡荡的,挂在墙壁的液晶电视播放着肥皂剧间插播的广告。
“没有?”戴礼荣收起枪回头看向曹毓。
结果发现扎克善正将枪口对准他的心脏。
砰!扎克善举起一把早准备好的手枪,干脆利落的一枪射穿了戴礼荣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