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挂着霜，脸色铁青，嘴唇发紫，身体不自然的颤抖着。身上的重刑犯囚服已经脱掉，取而代之的是连在胳膊上，挂在头顶栏杆上的塑料吊瓶。在其身旁，两名fic特工好似重症监护室的护士一样，帮助其活动着四肢。
“肌肉松弛剂？”曹毓侧头问。
余志点头：“是肌肉松弛剂。在零下十度的冰囚室里扛了七个小时，他必须得活动四肢，否则……”否则就必须得切掉点什么。
囚室有些昏暗，曹毓走近了两步才彻底看清张明澄的面貌。眼前的张明澄在曹毓的印象里变了不少，地中海变成了光头，胡子也短了不少，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那微胖的身材。他舔了舔嘴唇，看着颤抖中的张明澄说：“我就是曹毓，听说你有很多话想对我说？”
还没从冰冻酷刑中缓过来的张明澄难看的笑了笑，盯着曹毓说：“他……很出色？”
“谁？”话问出口的时候，曹毓已经明白张明澄所指。眼下能把他与张明澄彼此连接起来，建立起间接人际关系的人只有一个人，杨峥。
反应过来的曹毓平静的说：“他的确很出色。”优秀的头脑，出色的身手，强大的反应能力，再加上性格中的冷静，这样的人注定会成为出色的特工。
张明澄咧开了嘴，说：“他是我的作。”“你想说什么？”曹毓不喜欢这种猜来猜去的谈话方式。“我想说的是……对于fic来说，他只是一个有瑕疵的残次。”瑕疵？如果非要说瑕疵的话，那就是杨峥的经历了。fic所掌握的履历中，自将近三年前突然出现在大家视野中之后，这个倒霉蛋就一直过着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生活。他招惹上了保护伞公司这个庞然大物，机缘巧合又被fic通缉，他所做的一切归结起来只有两个字：求生。被迫求生到处逃亡，为了求生拼死击垮了保护伞公司……当曹毓以为这个小家伙会像他的老师，也就是面前这个家伙那样消失在视野中的时候，他却莫名卷入了v88事件，之后又在波哥大救了大明公主朱迪璇。再之后曹毓已不再将杨峥列为重点，在自己家进行的那次谈话让他相信杨峥只是个倒霉的无辜者。讽刺的是，当曹毓移开视线的时候，这个倒霉蛋却冲动的潜回大明来给自己的女友过生日，结果倒霉催的赶上了117，最终落入了自己的手里。当时曹毓就坚信，杨峥注定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特工，绝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平稳的度过普通的一生，然后在自家的**上无疾而终。结果证实了他的判断，蹉跎了一阵，杨峥最终还是加入了fic。
回忆一幕幕在眼前匆匆而过，杨峥的经历就是他的瑕疵。他只经过了技能训练，而没有经受过长期的特工心理训练。一名真正的特工不需要道德感，只需要机械而坚定的执行上级赋予其的使命。
杨峥不是！他会意气用事，他天性未泯。战争状态下，为了国家利益杨峥会是一名优秀的特工。但一旦让其执行有违其底线的任务，那他就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没准会步了张明澄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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