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我面前,一点要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不但 如此,你的目光还让我有些不太舒服……”
面对一个随时可能翻脸杀人的毒枭,没几个人会保持平静。即便表面上 看起来很平静,但内心依旧充满了恐惧。而杨峥不是这样,因着对自己身手 的自信,他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不但如此,看向加布里埃尔的目光里反 倒有一些……鄙夷。
正是目光里的鄙夷,刺得加布里埃尔很不舒服。
“我知道你怎么看我……一个无恶不作,死后下地狱的毒枭? ”加布里 埃尔摇摇头:“你也这么想,这真让人遗憾。事实上我只是一个生意人而已
将成吨的物资通过中美洲转运到北美,如果那东西不是kě'kǎ'yin,加布里 埃尔的确算是个生意人。
“睁眼看看这个世羿,你会发现一切生意都是供需关系决定的。生意人 要做的只是嗛取中间的利润……有人要吃饭,就会有人出售面包;有人想喝 酒,就会有人卖酒水:有人想吸食kě'kǎ'yin一一”他指了指自己:“那我这样 的生意人就永远不会少。”
“你试图让我认为贩毒是一‘门’合法生意么? ”杨峥觉若加布里埃尔的话 很有趣。
“不,我的朋友,我只是让你认淸世界的本质。”加布里埃尔转过身伏 在包厢的落地窗旁,指若下方鼎沸的体育场说:“看看吧,告诉我你看到了 什么? ”不待杨峥回答,他随即说:“喧嚣、狂热,你知道么,‘波’哥大的年 轻人为了两百块人民币一张的‘门’票,甘愿拿出一个月的积蓄,更有甚者甚至 链而走险,贩卖毒品,拦路抢劫,偷窃,出卖自己的‘肉’体……而这一切仅仅 只为了听朱迪璇的一场演唱会。现在,你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
杨峥沉‘吟’不语。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他还是那个藏在父亲羽翼下 的小男孩,没准他也会干出类似的蠢事。父亲的离世,以及莫名坠入这个时 空,让他逐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淸楚的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自 己。回想起来,一年多前的自己是那么的愚蠢与幼稚……也许几年之后看现 在的自己,杨峥还会得出同样的结论。这,也许就是成长?
看若沉‘吟’不语的杨峥,加布里埃尔接若说:“‘‘欲’’望,一切都是‘‘欲’’望。人 内心的‘‘欲’’望主导了人会做什么。所以有人会‘花’光最后一个铜板,去听一场演 唱会,而毫不考虑他明天该怎么过。甚至为此铤而走险,甘愿冒着被抓住后 至少半年的监禁。毐品也是一样。吸毐的家伙不知道毒品的危害?他们知道 ,可比起危害,他们更加沉‘迷’于毒品带来的快感。别跟我说戒不掉的问题, 我曾经尝试过kě'kǎ'yin,所以知道那东西发作起来有多难受。但如果他真想戒 掉,就肯定会成掉。”
深吸一口气,加布里埃尔把话头又兜了回来:“所以你瞧,我跟其他生 意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按照简单的供求关系,去出售一些满足一些人的小东 西来赚取利润。”
杨峥思索了下,说:“你的意思是……错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 ”
“完全正确。”加布里埃尔开始大笑起来:“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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