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局势变得更‘乱’了。几分钟之后,先是十几名jing'chá,跟着是一群yi'shēng与hu'shi,接二连三的拥挤进了不大的病房里。
十分钟之后,身处杨峥住所的肖飞毅挂断了电话。
他惊愕的看着他的上司曹毓文,半晌才说:“我的伙计刚刚打来电话……他说他被人下了‘药’。有人趁机潜入了病房。”
曹毓文脸上丝毫没有意外的表情:“不用猜了,我们都知道潜入者会是谁。除了杨峥,我想不到还会有谁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潜入病房。而且我想他已经离开了医院。”
肖飞毅依旧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曹毓文的推断会是真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赶到医院么?”
“那毫无意义,既然没在病房里堵到他,那就说明他此刻早已经离开了医院。”曹毓文平静的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调查杨峥所有的社会关系,问询与之接触的所有人,将这家伙的‘xing’格特征彻底描绘出来。这样能帮助我们判断出他下一步的选择;另外,就需要借助当地警方的力量了。”
曹毓文又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看着香烟皱眉说:“这是半年多来我第一次吸烟,而且是一次连吸了两根。你知道,我妻子怀孕了。不论结果如何,这次回去之后我都会彻底戒烟。”又吸了一口,他解释说:“你必须明白,说起对嫌犯搜捕这种事,我们除了拥有更多的资源、信息与支持,论起行动能力与效果甚至都不如jing'chá。”
“我们与杨峥,就好比猫跟老鼠。而jing'chá与杨峥,就变成了渔夫与鱼。渔夫从不知道一网下去究竟会不会打到鱼,他只会不停的撒网,然后慢慢收网,一点点的挤压鱼的空间,最后一网成擒。”
“但是,上一次在乌兰乌德……”
没等肖飞毅说完,便被曹毓文打断了:“我说过,这次不一样了;
。”他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玩味的微笑:“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我们的伙计告诉了我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这等于砍断了杨峥的翅膀,他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当一条网里的鱼了!”
……
在曹毓文与肖飞毅对话的时候,事实上杨峥还没有完全离开医院。躲避从电梯、楼梯合围上来的jing'chá,让他‘花’费了一些时间。并且不得不放弃了从医院正‘门’离开,而是选择从电梯井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他并不知道此刻赵灿辰已经苏醒了过来,冲进病房的yi'shēng正在仔细检查着赵灿辰的状况。杨峥只当赵灿辰尚且没有苏醒。病房里的倾诉让他好受了些,但心情依旧沉重。
愧疚感渐渐被越来越强烈的仇恨感所取代。当然,他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尽快离开这座城市。保护伞的罪证就在身边,飞行员的zhi'fu与证件同样在身边,这让事情变得简单了许多。有着乌兰乌德的先例在前,想来那些‘混’蛋还没有发现自己逃离乌兰乌德的秘密。
他可以冒充飞行员,搭乘最近的班次离开大连。随便到哪里,之后再去谋划对保护伞、对那个神经病的报复。
撬开电梯‘门’,进入停车场。杨峥观察了一下,停车场里只有寥寥的几个人,没有jing'chá的踪迹。看起来似乎全部的jing'chá都冲上去包围自己了。
他整了整衣装,随即迈开大步就走。刚刚走了几十米,马达声轰鸣,一道耀目的灯光照‘射’在了他的脸上,跟着斜前方突然横过来一辆黑‘色’的摩托车。
那车手将车子横在杨峥身前,摘下头盔,对着杨峥得意的笑着说:“小爷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会来这里。”
是南哲!杨峥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想骗对方,也不想连累对方。
是以好半天之后,他才说:“你怎么来了?”
破家子用一贯惫懒的强调说:“小爷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你有没有拿小爷当过朋友。”呲了呲牙,南哲随即臭屁的说:“事实证明小爷看人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他的逻辑很简单,既然杨峥明知道危险也要来探视赵小猫,那就说明杨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说明杨峥一直拿他当朋友。
南哲跨在摩托车上,打量了杨峥一番,随即啧啧有声的说:“话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损害帝国利益的事儿,怎么惹得海外情报中心都来抓你小子了?还连累小爷被关在了营房里。”?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不见得会结下一些仇敌,但绝对会‘交’上一些朋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朋友多了好办事。南哲在军营里‘混’迹这么久,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总有几个不错的朋友。他能摆脱宪兵的监管,正是靠了一名上尉的帮忙。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但别拿谎话‘蒙’人。”见杨峥沉默不语,南哲略有些失望,随即又说:“当然,我来找你除了确认一下你的人品,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告诉你。额,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