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只是小事而已,我先回了,你有事就喊一声。”
回到家的时候,洪浩安正端坐在饭桌前,眼巴巴地等着蒲黄,他们午饭比其他人都吃得晚一些,而焦氏这事,他们饭还没开始煮呢。
“娘子,陈秀才那边没事吧?”洪浩安一边说着,一边盛着饭。
“两口子闹了点小矛盾,陈嫂子的身体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我劝他们下午去县城找大夫看看。”蒲黄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是别人的私事。
“想想我跟陈秀才同岁,没成想他都要当父亲了,真有福气。”洪浩安淡笑着,将碗递给蒲黄。
蒲黄接过碗,怎么洪浩安这话听起来有些酸酸的?真是莫名其妙。
洪浩安见蒲黄没有接话下去,心里有些小失望,不过他仔细看了,她并不是排斥孩子,而是没听懂他的意思啊!想他也二十四了,村子里到他这个年龄,谁没两三个娃了。
原本他是羡慕嫉妒恨的,不过现在娘子有了,娃还会远吗?
不明白洪浩安的暗意,蒲黄也没多想,天知道,她的潜意识中,二十几岁成亲生孩子压根就不晚,她只会感叹十五六岁定亲成亲太早了。
两天后,蒲黄再次见到了焦氏,她在屋外晒着太阳,手里做着婴孩的小衣,陈秀才在一边守着,不时地问上几句,有些紧张兮兮的。从焦氏的口中,蒲黄也知道了大夫的话,说焦氏的身子是比较弱,怀孕比较困难,而怀上了想要顺利生下来,就必须长期吃药,也是长期与药罐为伍了。
山上的东西多,蒲黄经常会送点东西过去,最近洪浩安经常找陈秀才问问题,没交束脩,那就以别的替代吧。
十一月上旬,蒲黄托人找的打井匠人也来了,拉着一辆骡车,带着两个徒弟,蒲黄给了他们一间厢房住,好在不必要提供被子床单的,她可是在生活用品上可是有点小洁癖呢。
知道了洪浩安家要打井,离得比较近的陈秀才王氏丘寡妇都上门,就是想商议下,每户都出点银子,当做四家合挖的水井。蒲黄心里是不大乐意的,不过换个位置想想,也能明白其他三户人家的想法,且三户人家都是好相处的,也没异议了。
刚开始打井的几天,村里不时有人来晃两圈,觉得洪浩安真是有钱没处花,公用的水井又离得不远,还自己打井,真是吃饱着撑着没事干,反正羡慕的有,不屑的言语也有,听得蒲黄不耐烦,就整日窝山里面了。
天气越来越冷,十二月可能会下霜结冰,就需要用碳,蒲黄就想着有时间就多砍一些玩脖子树或者枯树回来,大冷的天就可以窝家里不用动了,弄个火盆,烤土豆或者地瓜,想想就觉得很美。
怕下霜,蒲黄将山谷里的土豆也挖了起来放山洞里,用干草盖住,而后又翻了地,打算中芥菜,这可是做酸菜或者菜干的好材料,还有花菜包菜,这都不能少,晒干了,青黄不接的时候才有菜吃。
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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