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苍白的脸,被咬得几乎要破皮的下唇,蒲黄不知道那种不受控制不能减轻的痒是怎么一种感受,但肯定不好受。
倒了杯水,扶着洪浩安让他慢慢地喝下去,“现在有没有好点?腿有没有感觉?”
休息了会,洪浩安的脸色总算有了点血色,“好点了,就是感觉全身没力气,腿上现在也没感觉了。”
“要不,等下我们去县里让林大夫看看?”蒲黄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娘子,不要了,这么晚,骡子也见不着路,明一大早去也一样的。再说了,我能感觉到腿部有感觉,指不定是好转的迹象呢?”洪浩安抓住蒲黄的手,手心与她的相对,而后紧扣住,“娘子,我忍忍就过去了,没什的,我很高兴,真的,我直觉我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你真的没不舒服的地方?”蒲黄仍觉得给大夫看看比较好,谁叫她脸半瓶子水都不到呢。
“娘子,放心,你也睡罢,别担心。”洪浩安扯出个笑脸,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见状,蒲黄叹了口气,“好吧,你要是有难受,可不要忍着。”今天的按摩是做不成了,也不知道洪浩安这半身发痒是怎么回事,如果是痛觉,倒好说,不过本来毫无之间的双下肢,能感觉到痒,也是种进步吧。
一个时辰后,洪浩安又发作,比第一次的时间延长了快一刻钟,但是他仍坚持着不让蒲黄送他去看大夫,鉴定地认为自己这是好转的现象。
对洪浩安难得一见的执拗,蒲黄也没辙,最后只能随他去了,她也不是没想过将他打晕,但又怕他失去意识有什不好的影响,只好作罢。
如此,一夜折腾了四次,两人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日,蒲黄天微亮就起来了,煮了饭,喂好鸡,又去找崔氏借了骡车,回来后才把洪浩安叫醒。他的脸色看起来比昨晚好许多,红润了不少,精神也不会萎靡,状态很不错。
吃过饭,两人就坐上骡车,慢悠悠地往县里走,蒲黄不敢赶得快,就怕洪浩安有什么不适,且与上次相比,这次没带什么东西过去卖,倒是银子几乎全带身上了,就怕买药钱不够。
诊室里,林一明听了蒲黄和洪浩安的叙述,两只手不停地在洪浩安的两只手上把着脉,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半晌都没说话。把完脉,又让蒲黄将洪浩安放平在诊室里的一张木板床上,撩起裤腿,先在两脚背也把了脉,然后就是各种检查。
看着林一明的手在洪浩安的身上捏来按去的,蒲黄倒没有多想,她在仔细地观察林一明的手法跟她做的有什么区别,有哪些地方自己做的不对或没做到位。
折腾了两刻钟后,洪浩安还是没有重新坐到林一明的面前,林一明解释道:“从你们的描述中,加上我的检查,可以肯定的是,你的腿在恢复中,现在我要给你施针,大致要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林一明拿出针包,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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