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碎啊!
洪浩安从洪浩平那边回来后,带来了不少的信息,洪函文落水后,发了高烧,在县里待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褪下,却不过受了惊吓,总是睡不安稳,离了陈氏的怀抱就苦恼不已。
听洪浩安这么说,蒲黄就知道洪浩平建房子的事要往后推一推,自己不用去帮忙,不过现在地里的稻子都差不多了,有那早种的,都快能收割了,这几日,她见村里有壮男子组成了队伍,经常去地里巡逻,就怕粮食被那些野猪给糟蹋光。
蒲黄知道,如果野猪多的话,指不定真的会找上自己,不过现在没人开口,她也没想主动,这要是打着了野猪,如何分配?让她为他人作嫁衣是不可能的事情的,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在家闲了好几天,大姨妈终于走了,蒲黄也松了口气,真是太累人了,好在不是每个月都来,要不她真的会崩溃掉的,太不方便了。
蒲黄将这几日换下来的衣服一次性都给洗了,又放在她特制的桶里用精神力给甩干,然后晾到屋后去,没办法,这村子里妇人的忌讳就是比较多,衣服不能晾在屋前,人来人往的,瞧见了很不好。
敲了敲有些酸涩的腰,药前几日就吃完了,主要是些调理脾胃补精气的,不过她感觉也有调理例假的作用,至少腰没那么酸了。接过洪浩安煮的干姜红枣茶,蒲黄还没喝两口,就见陈氏手里抱着一个,脚边跟着一个地往这边来了。
“大哥,大嫂。”陈氏微微福了下身,在椅子上坐下,微微低着头,有些局促,叫了人之后就不再说话,气氛有些闷。
洪浩安瞧了瞧,抱起小侄女洪文华,就去了厨房,他觉得,陈氏应当有话和蒲黄说,他在的话,会不自在。
陈氏将怀中的洪函文放下,低声说道:“函文,给你伯母跪下,磕个头,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蒲黄惊了下,没想到陈氏会让自家儿子这样做,刚要起身阻止,却见洪函文很干脆地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嘴里念着:“谢谢伯母的救命之恩,函文没齿难忘。”声音有些虚弱,但是眼里的感激骗不了人。
蒲黄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将洪函文抱起来,“以后去玩小心点,看你爹娘多担心,伯母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及时的。”
“函文听从伯母教诲。”
这孩子,说话怎么文绉绉的,听得真是不习惯啊,貌似他还没上村塾吧?
陈氏从蒲黄手中接过孩子,“大嫂,您对函文的救命之恩,我和相公不会忘的,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收下。”说着,手里拿出一个荷包,塞到蒲黄的手中。
蒲黄脸色一沉,将荷包塞到洪函文的怀中,“二弟妹,我不知你这是什意思,我救了函文,可不是为了你的感谢的,再提我可就翻脸了。”
陈氏心一缩,明白蒲黄说的不是假话,“大嫂,我明了,那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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