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人难养也”,这里头的女字根本就不是女子的意思而是汝的意思。
敢情那些男人在强词夺理骂女人时用的词句,根本就是他们牵强附会上去的意思!
蒲黄不由瞪大了双眼,有种重新受教育的感觉,看了会书,就有些迷迷糊糊的,直到洪家二爷过来。
洪浩安抱着文华,与洪家二爷对面坐着,说着不温不火的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融洽,任谁都看不出这是一对父子。蒲黄去厨房烧了水,拿两个碗泡了粗茶送上去,无意外地被洪家二爷叫住,问的是关于洪函文今日落水的事。
“今日函文落水是怎回事?”洪家二爷语气很冲地问道。
蒲黄微微皱了下眉头,洪家二爷这是什么意思?洪函文是怎么落水的,这得去问跟他一起玩的那些小孩子,难道洪家二爷以为她救了人就对事情的始末一清二楚吗?
洪浩安也觉得洪家二爷问那问题不对劲,有些不满地说道:“爹,这函文是怎么落水的,那些孩子都不知道?娘子也是听到那些孩子求救才跳下河的,又怎会清楚事情的始末?”
洪家二爷揉揉额头,他也不是故意这么问的,但是,之前他连续做了那么几个一样的梦,结局无一不同,那就是断子绝孙。他觉得邪门,拜了景天天神没得到结果,想起之前吴氏夏氏老是说蒲黄邪门,这次洪函文出了这事,他想都没想就找上门来质问。
一看洪家二爷的神色,洪浩安很是不满:“爹,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您以为这都是娘子弄的?敢情我娘子救人还救错了!”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可是你爹,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洪家二爷恼羞成怒,瞪着洪浩安,转而看向蒲黄,“以后你也不必去老二那帮忙,省得将厄运带过去,真是晦气!”
“爹,你……”洪浩安的瞳孔微缩,没想到洪家二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蒲黄也诧异,她以为让洪家二爷做那样的梦,他会反省自己和吴氏的错误,却没想到洪家二爷的性子,最是不会反省的,只会将过错推到别人头上的。
而全家人数来数去,也只有残废的洪浩安和数次引起异象的蒲黄了。
蒲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嘲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过显然,洪家二爷还是忌惮了,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略惊慌的表情:“爹,您说什,什厄运?”
洪家二爷有些嫌恶地看了蒲黄一眼,“自从你进了家门,家里什么时候安生过,哪件事没你的影子在里头,真是丧门星,我洪家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娶到你这恶妇!”
洪家二爷说这话,颇有吴氏的影子在,果然是夫妻,互相影响来着。
洪浩安有些惊愕,这些话,他一直以为就吴氏夏氏她们在说,没想到洪家二爷也是这样,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觉得有这样才是正常的,“爹,您当年不也说我是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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