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了调料,洪浩安的心情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回到了家中,他午饭都没心思吃,一门心思地捧着那本书,嘴里不停地叨念着各种药材的名称和用量。
对此,蒲黄不由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决定下午进山一趟,明日晚上要用的东西今日都买得差不多了,下午进山摘些柚子叶回来,还要叉几条鱼,当作节礼送出去。
除了洪二爷那边要送,洪大伯,许氏,里正,五叔公等几户帮助过自己的都要送,只不过根据亲疏来分配礼品的份量与贵重。
拉回洪浩安的注意力,蒲黄跟他商量,每户人家该准备多少,这样她才好有准备,比如要带多少条鱼回来,野鸡需不需要,明天要买多少肉等等?
这节礼可与之前的谢礼不同,不可以随便,有些东西是必须准备的。而中秋节送节礼,篮子中必须放有一支柚子叶,一对涂红了的熟鸡蛋,这是必须有的,至于其他的,就看送礼的人如何准备的了。
只能说很奇怪的风俗,据洪浩安说,并不是所有的村子都一样的习俗,就是相邻着的,也有各自的忌讳,为了让蒲黄更明白,洪浩安还举了好几个例子。
按照与洪浩安商量好的,野鸡野兔就不送了,每份年礼都松一条两斤左右的三层肉,再加上两条鱼,一份三四两的龙眼干,一个柚子就差不多了,不用送月饼让蒲黄松了口气,她才买几个而已。
进入山谷,蒲黄舀了水浇菜地,又将沤肥池给翻了均匀,添加不少杂草下去,这才去看那棵柚子树,上头挂着的差不多成熟的柚子给摘下来,还挑着折了了好些枝柚子叶。
等蒲黄挑着蕨草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洪浩安正玩着腰往灶膛里塞蕨草,看了看时间,这个时辰做饭有些早了,“相公,你饿了?”最近,对于叫洪浩安相公,她已经很叫得出口了,不带什么心思,她发现,在古代,叫自家男人名字都是私底下,且关系很好才会叫的,所以,蒲黄也是适应了好久。
“没开水了,我怕你渴着。”洪浩安摇摇头,直起腰来,手上沾了不少草木灰,他拍了拍手,“再等会儿就开了。”
“没事,我不渴。对了,我刚才经过爹他们大门的时候,来了辆马车,仲秋有客人来?”蒲黄有些好奇地问道,中秋是家人团圆的日子,一般都不会出门拜访亲友的。
“马车?”洪浩安皱了下眉头,“难道是三弟,可是他在酒楼里做事,仲秋一般没时间的。”
“这难说,哎,不管了,我去把篮子洗一下,你剥个柚子吧,我又带了不少回来,够的。”她发觉洪浩安与她的口味相差不多。
家里有四只篮子,大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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