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蒲黄至今留在村人眼中,最大的印象只怕只有扛回野猪那回了,其他时候一直是个受虐的小媳妇样,如今奋起了,怎不教人八卦。
吴氏手里还捏着刚才吴双给的银子,心里喜滋滋的,正想叫侄子回家吃饭,听得蒲黄这话,她一回头,眼刀子就甩过去,“你这贱妇,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挑起刺来了哈,别以为分家了我就管不了你。”
“娘,您在说啥,我没听清呢?我应该称他为什么呢,表弟?还是无赖混混?带着人将我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不赔偿也说不过去吧,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他和我相公还没什关系呢?”蒲黄将那根竹竿在手里颠来颠去的,不时地在指尖转两圈,让想靠近的洪小妹都不敢轻易接近。
“你这恶妇,还想我陪你银子,做梦去吧,你快把银子还给我才是!”洪小妹似乎得了吴氏什么话,一点都不为卢管家的话而难过,反而更加地嚣张起来。
蒲黄眯了眯眼睛,看向洪小妹,“银子?洪文英,你是想银子想疯了吗,相公是净身分的家,这盖房子的银子是借的,其他的都是我挣的,所以我们身上的银子哪点是你的了?”
说着说着,蒲黄手往眼睛一抹,一下子眼眶微红,要哭不哭的,看着很是可怜,“趁着各位乡亲们都在,就让大伙来评评理,是不是我一个买来的媳妇,没娘家撑腰,相公又不能走路,所以都使劲欺负我来着是不是?”
洪浩安有些明白蒲黄的用意,驱着轮椅到她的身旁,看了她一眼,见她的眼睛红了,心里一紧,有些酸涩,他冲着周围的人一抱拳,“各位乡亲们,我洪浩安虽说不能走路,没法下地干活,挣不了银子,但也不至于去抢小妹的银子吧?我净身出户,家里一切都是娘子在忙,又要挣银子又要照顾我,非常的不容易,这些日子来,我娘子怎做大伙都是看在眼里的,也不是那不孝之人,我……”
说到这,洪浩安顿住了没继续说下去,但看在别人的眼中,听在别人的耳里,洪浩安这对夫妻完全取得了村人的同情,而且他们都不是笨的,哪里会看不清吴氏母女的作为,只不过同情心是种很奇妙的东西,没有引子激发的时候,大家也就心里想想或者说说嘴罢了,并不会真的站出来打包不平什么的。
“哎,就是,浩安也是够可怜的,好不容易有了媳妇,又借了银子想盖间屋子,这小妹年纪小小倒是看不出来那么狠心,指不定是人家娘教的,都说后娘就是后娘,怎可能对继子好。”有围观的人嘲弄道,语气里满是对吴氏的鄙视。
“哎,我听说小妹是想让浩安把他当初存的私房都拿出来,若是他双腿没事也正常,但净身分家了,人家指望着凭那点银子养家呢,只有那没良心的才想抢干净不给人活路。”
“浩安的私房?不是早用光了吗,他当年回来的时候不是给家里买了好几亩地,文兴家的那时还出来炫耀呢。”有人不解地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样子银子来得多容易啊!”
“小妹现在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今日能做出这样的事,以后指不定能将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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