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回过神来,眼神闪烁不定,怎么看都像是心里有鬼,发虚。
“快啊,我这人很没耐心的。”四哥催他
任黄有点犹豫,『摸』着小胡子不太好意思的道:“我这个……嘿,公主让我出门给她捎本《大宋时代周刊》,去了这许久……我才回来,又带着朋友……哈,这……影响……不太好啊。
”
“没事,我只看看,我不进去。”
“不进去那也……”任黄的脸『色』有点僵,嘿嘿干笑。
四哥看出来他在故意拖延,但是拖有什么用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再拖能无中生有,叫公主府上下全体证明你是这里的家丁?
“哎呀,不知道怎么的,手痒痒,想砍人呐。”他反手又要掏刀子。
“四哥你别急,别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咱……咱打商量……”
四哥懒得搭理他,直接往大门走。
“喂喂喂,你要做什么?”任黄急忙拉他。
“哦,我想清楚了,咱是守法公民,砍人是要不得滴,可是手又痒痒,那只好轧墙咯,反正你是公主的亲信,和我又熟,弄坏了门大不了我陪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太师府在那呢。”四哥挑挑眉『毛』,听起来是说他这个太师府的家丁做了坏事跑不了,其实是告诉任黄这y的
敲是吧?好啊,那老子有削铁如泥的鱼肠剑被公主府+洞洞,完了全推给你,老子拍拍屁股回太师府。
任黄急得快哭了,恨不得破口大骂他,无耻啊,世上怎么有这样无耻的人,自己想做坏事,做完了一股脑儿推给我!『乱』戳洞洞,还是在寡居多年的公主身上『乱』戳――不对,是『乱』戳寡居的公主,也不对,是『乱』戳寡居多年的公主的府邸的大门,这……这要是被误认成为前边两种罪过,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呀!!!
任黄没辙了,彻底没辙了,老老实实地走过去拍门。
“开门!开门!老子回来了,赵平吉,快给老子开门――快开门――”喊了两声没人应,任黄干脆按着门环猛拍,砸的那叫一个狠,好像故意跟四哥示威一样――咋地了,看什么看,任爷我回自己府,就爱这么敲!
(哇哇哇,这个气势可以啊,不像是假的嘛。
)
四哥差点为他鼓掌,因为就算任黄真的是公主府家丁,这么个“砸”门法,回头也有他受的,不是么?就是他回太师府也不至于狂到这程度呀。
砸了整整一十七下之后,公主府大门终于开了。
“谁啊,谁啊,大白天的死了爹妈,跑来公主府嚎丧,活腻了嫌命长,祖坟冒轻烟,头顶上长疮,脚底下化脓,嘴巴长疱,阴阳失调,脑袋瓜子给门板夹了是吧。”一个炸雷般的声音率先爆出来,然后一堵墙从门里头生生硬挤出来。
――准确说是一个三大五粗,站前面前跟一堵墙似的女泼『妇』,粗肥的大手『插』着水桶腰,扭着石磨一样的大屁股,另一手指向外头,食指粗的快成小萝卜了,颤颤崴崴呈荼壶状,标准的骂街姿势。
第一时间四哥想到了一个人――九品芝麻官里的烈火『奶』『奶』!
烈火『奶』『奶』一冲出来,继续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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