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相比,她地乳肉更加清爽细滑,直如敷粉,虽然那啥被地小嘴含过、沾满了津唾,乳间亦有薄汗,但套弄的触感与腔中大大不同,快美却无分二致。
我的天,世上有竟有……竟有这样……逼供的!!
眼见美人跪在身前,身上的衣裳大致完好,连乳下地衣带也未松开,却捧出两只傲人的雪白乳瓜夹着他的狰狞凶物,奋力套弄迎合,视觉上地刺激与满足远大过肉括的舒爽。他被乳x地快美激浑身一阵酥颤,却怎也舍不得移目,一把扶住花想容**浑圆的香肩,强忍着喷薄欲出地冲动涩然道:“花……不,容容……好容容,你的奶……胸当真是好滑、好细软!比水豆腐还嫩。”
花想容得意极了,红着脸媚笑:“跟奴家那儿比起来哪个好?”
花想容一心勾引他,四哥干脆跟着放荡起来,色色笑道:“容容你的小洞儿像是装满泥鳅鳝鱼的小窄口袋,暖烘烘的好生舒爽,**却是瓜儿似的大白豆腐,柔嫩软滑……嗯,我也不知道哪个更好些,容容套完了,再给我插两下,那时便说得准啦!”他虽然爽得脑海飞白,但理智仍在,暗想花想容为什么一心要问个究竟,甚至不惜主动献身,也要打听清楚昨夜他到底去了哪里……不对劲啊这个,就算知道了老子和小芸有私情,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又不是踢开一个她就可以独霸花魁名号……我x太古怪了呀,动机根本不成立――还是不对劲啊,没有动机她为什么下这么大“本钱”,要是没别的目的……目的,会有什么目的?能有什么目的?他愈发糊涂起来,口上却故意说些**裸淫
的言语,争取思考的时间,别他妈的没想明白怎么回花妖女挖的坑里,那才真的亏大发了,身子亏,人也亏,亏精亏本,图一时之爽丢了大人!
“天丁大人真坏,尽说些个下流话儿调戏奴家――”花想容羞得敛首垂颈,两颊彤艳如血。若说昨夜邹熙的脸红乃因**、兴奋,是邀请庞昱长驱直入的诱人前哨,她却仿佛可以控制一样,明明天生媚骨,于男女之事全无忌讳,纵是对方毫无顾忌地说着交媾、私处等秽语,也应如此羞臊难容――一个经常调戏男人的女人,可能被男人几句话弄得“敛首垂颈”么?不可能啊!明显又是在故意勾引四哥,明显又是动机――不――纯――啊!
四哥爽得吐出一口长气,原来花想容双手拈着**,沃腴的乳肉满满包裹着他怒涨的xx,细嫩的xx从指缝间翘了出来,原本粉润的蒂儿胀得酥红,不知谄得太紧,抑或太过动情所致。她揉面团似的揉着**,直把饱满的胸乳当成了裹布挤水的豆腐脑儿,汗津津的乳沟挤出滋滋水声,即使美人媚态养眼,但xx上的快感早已完全盖过了视觉的享受,
“大人,这样……这样子弄,你舒不舒服?是这样子好,还是刚才那样……”花想容娇媚的睇着他,用呢喃似的迷蒙口吻喘息着问。
四哥眯眼吐气,低声道:“都……都好!容容,我、我……真是美死啦!”心里却想,老子可没那么容易缴械投降,要我把和好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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