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以前和阳明交手过,他那独特的异能变化,身休外形改变应战方式是怎么也无法藏匿,也只有小心试探下此人的功夫,看能不能露出蛛丝马脚。
豹女双手一拱,冷哼道:“法武不杀无辜之人,就算在这风暴城内我也敢说,只要是大奸大恶之人,必杀之。刚才对你们误判是我的错,可这位朋友如此诬蔑我法武的名声,直呼我们是活阎王,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阳明就知道没这么容易避开豹女的怀疑,仍然是波澜不惊地回应:“你想怎样处理,是骡子是马,划出道来,我接着就是。”
“只要你们有人能接我一招,我当场走人。如果接不下,身死道逍也只能怪自己这辈子没投好胎,碰到我这个阎王。”豹女拔双手插腰,随意的对着众人。
阳明看了下阳小花和刀疤男一众,心里直打疙瘩。在这能上前一战的只有刀疤和自己了。而刀疤身怀无缝之棺,一旦受伤或亡命肯定会把秘密暴露出来。自己又不能用那独特的异变应对招式,而且能不能接下来都还是个问题呢?
“怎么,有胆在风暴城内混打混杀,居然没胆接我一招吗?还是你们当中就有法武叛徒隐藏在当中?那我也就只有把你们全部抓走了。”豹女步步紧逼,不放过丝毫机会。
危急中,阳明眼珠一转,想到一个办法。大吼:“太少看人了,叔叔可忍,爷爷不可忍。”几步上前,记忆中带出以前和雷糊醉交手的画面。上身化鹤,似飞冲天。双腿盘松,稳如磐石。
那独特的精神扫描射线全力发散,寻找空档,先发制人。内劲凝练,手似鹤喙啄了过去。
啮吟!
又是一道白光闪现,光没匕回。两人背影交错,阳明从极动一下到极静的停住了,无任何声息。反观豹女依然是原地不动,手插腰间,仿佛从来就没动过一样。
“啊!明哥哥。你敢杀了他。我发誓,做十世怨鬼也不会放过你。”阳小花声撕力竭,眼泪挥洒地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