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哈瓦斯教授开始有些犹豫,不过这老头子还真顽固,很快就朝唐积德吼了一嗓子:“我们不是朋友。”
教授的弟子“埃及的”也跟着帮腔:“从我跟随先生起,先生就教育我,既然从事这个行业,就要放弃一切个人利益,老师,我会永远遵从您的教导。”
这不是一对糊涂蛋吗——大头哥算是被他们给气到了,简直是油盐不进,茅坑里的石头。
对于这种老顽固和小顽固的组合,那些军人也很是头疼,为首的那个军官看看手表,冷冷地扔下一句:“教授先生,你还有三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天亮之后,我希望听到令人满意的答复。”
说完,就重新给教授戴上眼罩,然后却把唐积德的眼罩摘下来,用手指指教授,然后点点头。唐积德当然心领神会,也跟着使劲点头:就算你不说,俺也得劝他回心转意。
很亏啊,船舱里面就寂静下来,只剩下教授师徒粗重的喘息声。虽然他们已经抱定了自己的信念,但是面对死亡,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尤其是眼睛被‘蒙’,出于完全黑暗的环境之中,这种死亡的恐怖更是被越放越大。
“教授?”唐积德低声叫了一下。
“不要跟我说话,我不是你的朋友!”教授又是一声怒吼,嗓‘门’还真大,船舱外面负责看守他们的士兵都听得真真切切。
看来这个倔老头是一条道跑到黑了,对不住,为了保住你们的小命,俺也只好使点小手段喽——大头哥嘿嘿坏笑几声,然后藤鞭窜到半空,灵巧地拉下他和教授的眼罩,又在教授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藤鞭卷着一粒白‘色’的‘药’片,向教授嘴里塞去。既然不能用语言来解决问题,那么唐积德这个说客就只能采取更加强硬措施。
这是当初叽叽呱和呱呱叽给他吞服的,被大头哥留下来研究,而且他也能发动这种东西,正好今天派上用场。
“你——”教授刚要出声,结果‘药’片就到了嘴边,他连忙死死闭住嘴‘唇’。显然他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哪里由得他啊,藤鞭很快就分出几个丫杈,强行掰开教授的嘴巴,将‘药’片塞了进去。然后,唐积德就运转植物‘精’华,将其引发。
几分钟之后,教授涣散的眼神又重新恢复了神智,不过,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木偶,归大头哥‘操’纵。
一切就绪,唐积德便伸脚踹了墙壁几下,等到舱‘门’打开之后,他就十分欢喜地说道:“报告,哈瓦斯教授已经被我给说通了!”
那名军官也闻讯赶来,前后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转变也太快了吧?
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教授,只见他满脸无奈地点点头:“好吧,你们赢了。不过我真的是不希望那些文物被损坏,不是因为怕死而帮助你们。”
军官也大喜过望,虽然教授还有点死鸭子嘴硬,但是对他们来说,要的就是结果。于是连忙吩咐给几个人松绑,并且请到了一处豪华的船舱,端上来热茶和饮料,待遇噌噌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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