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跌坐在地上的巫师都被唐积德给唱‘蒙’了,以为遇到了同道中人,嘴里嘀里嘟噜说了一通,石蛋儿在旁边翻译:“他问你是哪个部落的巫师?”
说起来,因纽特人也是黄皮肤黑直发,典型的黄种人,所以也就把唐积德也当成是因纽皮特人了。
唐积德停止舞步,将脸上的长发往两边一分:“告诉他,俺就是土著联盟的大巫师,统领各族各部所有的巫师,世界人称大头巫师是也!”
连石蛋儿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还是如实跟对方翻译了一遍,那位因纽特人的巫师当然不信,可是也有一些怀疑,基本上是在半信半疑之间:要说这么冷的天,连他们这些当地的土著都上穿上厚厚的皮衣,可是这个大头居然还光着膀子,欢蹦‘乱’跳的,好像一点也不怕冻,看样子也是有些本事的。
思量一阵,他绝对还是考校一下对方,于是又嘟噜了一阵,经过石蛋儿的翻译,原来是要跟唐大头斗法。
唐积德大乐:你说是文斗还是武斗吧,俺奉陪到底。话说想当初在雄‘鸡’部落忽悠巴布亚人也好,还是在非洲大陆糊‘弄’当地土著也好,大头哥还是很有神棍气质的,更不要说对付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因纽特人。
只见对方的巫师吆喝几声,那些当地的土著又都围拢上来,态度也不像刚才那样敌对。毕竟事情的‘性’质发生了变化,按照以往的习俗,失败的一方将会无条件加入到胜利者一方,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说,都已经处于同一阵营,没什么好怕的。
与此同时,小虾米也给这些大狗都各自输送了一点生命‘精’华,然后将它们遣散。看到忠诚的伙伴又重新回到身边,这些土著‘激’动地差点热泪盈眶,搂着狗脖子不撒手。现在,他们都认为刚才是对方施展巫术,而且一定还是很厉害的巫术,搞不好本部落的巫师不是人家的对手呢。
不过他们一点也不急,如果能够加入到拥有强大巫师的部族,他们更高兴。因为通常情况下,越强大才越容易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一直以来,虽然因纽特人的繁衍能力比较强,但是婴幼儿成活的比例却非常低下。
当然了,这种想法也跟因纽特人的社会结构有关系,他们的社会还比较原始,家庭或者‘私’有财产等等观念还不强。比如说你到别人家做客,看见人家的孩子比较讨喜,而且自己又有能力供养的话,那么主人就会乐哈哈地叫你把孩子领走。
正是因为这种原始而朴素的思想,使得这些汉子都沦为了看客,不再‘插’手两个巫师之间的争斗。
而且这种斗法涉及到整个部落的归属问题,所以必须在部落中举行,以便部落中所有的人来裁决。
对于这种邀请,唐积德当然不惧,因为他有必胜的信心。不过也不能把这些大白熊都扔在这不管,所以小虾米带着黑白双煞留在这,而唐积德则带领着哼哈二将和石蛋儿,前去挑战。
虽然大怪和小白也比比划划地要跟着,但还是被唐积德给撵回来: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个长啥样,吓着人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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