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好言相劝。
大星也拐到唐积德跟前,张嘴‘露’出大白牙,然后又往地上吐了几口吐沫,好像在告诉唐大头,嚼槟榔对牙齿不好。
他们现在已经晃悠到缅甸境内,看着许多穿着‘花’格裙子的老缅嘴里嚼槟榔,大头哥也尝试了一下,发现味道还不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就跟着嚼起来。
不过他的方法跟那些老缅有点差别,槟榔果用蒌叶包裹之后,并不蘸石灰浆,就直接放进嘴里。对于他来说,完全可以承受那种酸‘性’,根本就不需要碱‘性’的石灰来进行综合。
啪的一下,大头哥将嘴里红‘艳’‘艳’、绿油油的黏液吐到地上,喝了一口水簌簌嘴:“没事,那些对口腔和牙齿有害的东西,俺早就提炼出去了。”
对于一个植物大师来说,这些小问题确实不能称之为问题。可是大星嘴里噢噢几声,指着唐积德刚才吐出来的粘液叫个不停。
“瞎叫唤啥玩意,你要吃俺也给你包一片槟榔——唉呀妈呀,虫子!”大头哥嘟嘟囔囔凑到刚才吐出的粘液旁边,细瞧之下,立刻吓了一大跳,只见在那团液体之中,正有一条条绿‘色’的小青虫在蠕动。小虫虽然细如丝线,但是红头利口,看起来格外狰狞。
大伙都围拢上来观瞧,野‘鸡’一边瞧一边抱怨:“大头啊,都叫你不要嚼那玩意,叶子搞不好都没洗,这下好,脑子里面有虫子了吧——”
唐积德敲敲野‘鸡’的脑壳:“你脑子里面才有虫子了呢——哎呀哎呀,脑袋还真疼上了。”说话间,唐积德抱着大脑袋蹲下来,哗哗开始淌汗,面孔也变得惨白如纸。很快,就疼得在地上翻身打滚。
“中邪了?”野‘鸡’盯着瞧,辨别唐大头是不是在装相,以它对大头的了解,这家伙闲得没事,就喜欢装神‘弄’鬼。
小虾米则眨眨大眼睛:“不好,怕是中了降头术!”
所谓的降头,是盛行在东南亚一带的巫术,和蛊术一脉相承。只不过一些降头师在修炼的过程中,往往走上邪路,所以给人的印象多是一种邪术。他们一路走来,清理罂粟,搞不好是有人请来降头师作法,找到大头叔叔头上。
“哈哈哈,还算你们有点见识!”一阵狂笑声猛然传来,只见一队穿着‘迷’彩服、手持冲锋枪的雇佣兵快速围上来,在他们后面,跟着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肩膀上背着一支冲锋枪,身体很是结实,正是这家伙在大笑不止。
小虾米瞧着对方有点眼熟,于是问了一句:“你是瑙坎?”
那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然后微微点头,他就是继坤沙之后,金三角地区的新毒~王,手下有四五百人,实力雄厚,而且与政fǔ方面勾勾搭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才会在金三角横行。
在听到许多地方的罂~粟被毁之后,瑙坎也又惊又怒,毒~品是他的命脉,绝对不容别人染指,可是又揪不出幕后的黑手,所以他就重金请来一位东南亚最有名的降头师作法。要说这位降头师的本事也不小,居然顺藤‘摸’瓜,将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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