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米见状有点不大放心,于是就悄悄派出板板,在她身边安‘插’了一名小卫士。
“俺猜她都走不出一百米。”看着苏菲的身影消失在丛林之中,野‘鸡’便开始藐视对手。
唐积德则抓抓后脑勺:“这位‘女’士一看就是死心眼,搞不好能走出去二百米呢——”
话音刚落,前面就传来一声尖叫,唐积德嘿嘿两声:“这声音简直比吼猴还厉害,看来苏菲‘女’士被吓得不轻啊。”
因为不知道小虾米已经派了小板板给苏菲当保镖,所以探险队中的几位男士对于他们这种幸灾乐祸的态度很是不满,便要追上去查看,结果被桑切斯笑呵呵地给拦下。
大伙支棱着耳朵听了一阵,丛林中又隐约传来沙沙声,渐行渐远,看来苏菲是又继续前进了。刚要松一口气,结果又是一声尖叫响起,分贝很高,持续的时间很长。
“看来苏菲‘女’士总算是如愿以偿,寻求到了足够的刺‘激’。”唐积德又很没有同情心地嘿嘿几声,对于这种没有太多阅历的‘女’人,叫她长点见识未必是什么坏事,免得她彻底变成书呆子。
“估计这回坚持不住了吧?”野‘鸡’也不希望真的输给对方,虽说不一定真正兑现,可是传出去丢不起那个人啊。
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苏菲跑回来,唐积德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戴着厚厚眼镜片的‘女’人,还真是个死心眼子。不过越是这样的人,‘性’子越是坚韧,大头哥和野‘鸡’渐渐有点感觉到失策:要是真输给一个呆‘女’人,那简直太丢人啦!
大概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还不见苏菲转回来,唐积德也终于按捺不住,招呼小虾米过去看看,别真出什么危险,那罪过就大了。
就在他们刚要出发的时候,却听到前面的林子里传出苏菲欢快的声音:“我回来啦,我赢啦——”
随后,就看到苏菲披头散发地从林子里面钻出来,身上的衣‘裤’都差点变成布条,脸上手上划出一道道的伤痕,‘弄’得就跟野人似的。不过她的脸上,还带着恐惧和兴奋‘交’织而成的红晕,竟然将探险队中的那些男人看呆了——想不到啊,此刻的苏菲,身上竟然闪烁着一种野‘性’的美。
唐积德也觉得这丫头跟刚才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直到看见她将手里的眼镜放在眼前照了一下,然后便跌跌撞撞地向这边奔过来,才发现原来是差了一个眼镜。要说苏菲戴着的那个眼镜也确实很影响了人们对她的感官,眼镜片又大又厚,以至于叫人们忽略了她的美貌。
扑通一下,苏菲跌坐在唐积德面前:“我赢了!”
大头哥抓抓后脑勺:“俺很好奇,你就不害怕吗?”
苏菲得意地戴上眼镜:“开始当然很害怕,但是后来我就摘下眼镜,什么都看不见,也就不害怕了。”
晕了,这样都行!唐积德不服都不行,他摇晃着大脑袋叹息一声,然后从苏菲的头发上掐下来一个大‘毛’‘毛’虫,那只‘色’彩‘艳’丽浑身长‘毛’的‘毛’‘毛’虫很卖力地扭曲着‘肥’胖的身子。
啊——苏菲嘴里发出一声尖叫,然后身子向后一仰,直接躺在地上,竟然被吓晕了。
唐积德也只能是仰天长叹:“野‘鸡’啊,咱们败给这样的对手,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