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反了你呢!”唐大头不由火起,噌噌几步窜过去,本来还想帮着大星找回场子呢。
很快,六七百斤重的豹纹海豹就被藤鞭捆得上结结实实,然后被唐积德和小虾米合力拉出海面,横躺在冰面上。唐积德蹲在它的脑袋前面,用巴掌使劲在海豹长着稀疏胡须的嘴巴上扇了几下:“还敢跟俺得瑟不?”
小虾米看得有点忍俊不禁:大头叔叔都成亲了,孩子心‘性’还没改啊。或许,能够永远保持这颗童心,也就永远能够保持快乐——
即便被捆成了粽子,海豹依旧凶‘性’不该,笨重的身子不停扭曲,嘴里发出嘶嘶的低吼。最后把大头哥也‘弄’得没了脾气:“你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也就是遇到了我唐大善人。今天还没行善呢,就饶你一命吧。”
说完,一脚将海豹给踹到海里,藤鞭一抖,豹纹海豹这才恢复自由,又朝着唐积德吼了几声,这才沉入水中。自始至终,都没服气,叫大头哥丝毫没有品尝到胜利的喜悦。
惊恐的企鹅群也终于恢复了宁静,明显可以感觉到,这帮家伙对唐积德和小虾米更加亲近。唐积德瞧瞧那只受伤的企鹅,‘性’命应该是保住了,只是在这样严酷的环境中,一只脚的它也很难生存下去。
“单条虎啊,要不也像三立似的,给它‘弄’个假肢吧?”毕竟都属于鸟类,所以野‘鸡’探出头,给唐积德出主意
。
唐积德点点头,不过还要等几天,需要彻底把伤养好之后,再给这只企鹅安装假肢;在这段时间内,唐积德也要观察了解一下企鹅脚掌的构造,这样才能因材制宜。
于是挥手告别这群企鹅,只带了受伤的这一只返回雪龙号。看到‘弄’回来一只企鹅,船上的科考队员也都围上来看稀奇。企鹅也不怕生,憨憨地坐在那里,瞧瞧这个,望望那个。
“是不是给它取个名字?”船长先生不禁爱心泛滥。
野‘鸡’嘎嘎几声,然后飞起来用翅膀在企鹅的脑袋上拍了两下:“早就有名字了,这家伙就叫豆豆。俺以后每天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打豆豆——”
企鹅豆豆也不是好惹的,伸长脖子去啄野‘鸡’,看来以后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在这里休整了一晚,雪龙号在第二天清晨准备继续启程。而与此同时,那几百只的企鹅群也整装待发,准备返回它们生活的家园。似乎是想和唐积德小虾米他们进行最后的告别,企鹅们全都游到雪龙号周围,雪白的肚皮不时跃出水面,就像是在海面上飞翔的一群‘精’灵。摄影师连忙架起摄像机,拍摄下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只是这样一来,唐积德和小虾米倒是犯难了,他们又想跟着雪龙号,继续蹭船;又想跟着企鹅群,把豆豆平安送回去,毕竟家里还有一只嗷嗷待哺的企鹅宝宝呢。
商量一阵之后,两个人就向船长和那些科考队员们告别。这下可把大伙都惊呆了:在南极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人类实在太过渺小,如果不依靠集体的力量和科技的庇护,根本就无法生存,唐积德他们的行为无异于找死。所以无论如何,船长先生也不会答应的。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在南极生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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