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率真,叫人和他们‘交’往的时候不会存在太多的戒心。
在稀稀拉拉的茅屋空隙中,开辟出来一块块田地,有‘妇’‘女’和老人在田里忙碌,唐积德特意到地里瞧了瞧,居然种植的是‘玉’米。看来他们也并非完全是以狩猎为生,也知道种植。在另外一片地里,唐积德甚至还看到了‘抽’穗的水稻。
一行人比较沉闷的气氛中来到一座茅屋前面,据安迪酋长说,这是部落中最为德高望重的巫师的住所。唐积德瞧了瞧,也确实有点与众不同,因为屋子周围居然围了一圈碧绿的篱笆墙。
在院子的树荫下,那位受伤的部族勇士正躺在地上,一个年老的巴布亚人正撅着屁股往他嘴里灌着什么东西。和那些光眼子的土著不同的是,这位的腰间围着一张兽皮,兽皮上零零碎碎的挂满了小饰物,有动物的骨骼和牙齿,也有一些植物种子之类。显然,他就是部落中最为博学的巫师了。
看到安迪酋长,巫师回身点点头,然后嘴里嘟囔了几句什么,安迪酋长也一脸黯然,因为失血过多,部落中又要失去一位勇敢的猎手了。
“这家伙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呢,这么大一会就不行了?”野‘鸡’瞧明白了,不过它有点不信,用英语咋呼着,结果被酋长先生给瞪了好几眼。
但是野‘鸡’先生当然不会在乎,它又开始编排起老巫师:“你行不行啊,不行赶紧腾个地。本来没啥事,差点叫你给治死!”
老巫师看到一只鹦鹉咋咋呼呼的,不禁打量野‘鸡’一阵,估计是瞧着‘挺’新鲜的,然后又和安迪酋长沟通一下,大概是询问这只鹦鹉在说些什么——老巫师显然是土生土长的土著,并不懂英语。
听了酋长先生的翻译之后,老巫师立刻吹胡子瞪眼睛的,还抄起一根骨头‘棒’子,应该是什么动物的大‘腿’骨之类,要教训教训野‘鸡’。在部落之中,他的地位比酋长还超然呢,从来没有谁敢对他质疑。
野‘鸡’也不含糊,嘴里吆喝一声:“动粗是不是,大星,上
!”
酋长一听,连忙先将老巫师拦住,并且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伙人的来历。老巫师翻翻眼睛,然后叫旁边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进屋,倒了几碗棕‘色’的饮料出来。
唐积德吸溜两下鼻子,嗅到一股可可的香气,又用植物‘精’华试探了一下,里面都是纯天然植物调制,主料应该是可可豆。于是就放心地喝了一口,入口稍稍有点苦,不过回味却泛着点甜,带着一种很独特的香味。
不错不错,唐积德点点头,然后伸手‘摸’‘摸’那个小男娃子的脑瓜。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只见那个老巫师又叫又跳,挥舞着骨‘棒’就往唐积德的大脑瓜子上招呼。打得唐积德直发愣:这又是谁惹你啦?
“大头叔叔,很多原始的部落,都忌讳陌生人‘摸’小孩头的,大概是怕把他们的魂儿招走吧。”还是小虾米见多识广,给大头叔叔普及了一下民俗方面的知识。那个小黑孩是巫师培养的接班人,所以比孙子还亲呢。
野‘鸡’在旁边听了,立刻替唐积德抱打不平:“大头还天天都‘摸’小虾米的西瓜头呢,而且还总踹俺屁股,也没见得有啥事——”
唐积德听了也颇有些哭笑不得,他抓抓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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