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原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唐积德也就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乐呵呵地介绍了一下:“那是小虾米,还有大星和野‘鸡’,你在飞机上都认识了,还有我,叫唐积德,你叫我大头就成。”
唐积德从来都不是一个携恩图报的人,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高贵如‘女’王,或者是低微如由奈子,都是平等相处的朋友。
扎西多少有点不大习惯,不过原来的拘谨却渐渐从他身上消散,这个高原的汉子,渐渐又恢复到原本属于他的朴实和坚毅。
打量一下四周,扎西也不知道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于是就领着唐积德他们沿着山坡一直向下,以他的经验,这样应该很快就找到当地的牧民。
旅途终于变得愉快起来,踏着柔软而不失坚韧的青草,扑鼻而来的是‘花’草的清香;草丛中隐隐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格桑‘花’或者是其它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它们顽强地在这片高原绽放着生命力。天是那么蓝,草是那么绿,山是那么青,心灵是那么的开阔和自由。这就是高原,最后一块未曾开发的处‘女’地。
“俺迈着俩‘腿’去拉萨,去看神奇的布达拉,去看那最美的格桑‘花’呀,盛开在雪山下——”此情此景,野‘鸡’怎能不卖‘弄’一下它那破锣嗓子呢,这是这歌声叫扎西都忍不住想要堵上耳朵。
相比来说,大星就乖多了,只见它不是拔几根草,在手里编着,不大一会就‘弄’出来一顶草帽,再点缀上几多娇‘艳’的格桑‘花’,然后戴到小虾米的头上。看得扎西啧啧称奇:这猩猩的智商估计赶上十多岁的娃子了。
而那两只金雕则一直在他们头顶的高空盘旋,这个季节刚刚进入夏至,对于高原来说,雪线附近的积雪刚刚融化,其实就相当于‘春’天迟迟而来,金雕还没有进入繁殖期
。否则的话,如果他们在崖壁上繁育后代的话,那只雌雕肯定是要飞回去的。
在辽阔的高原上,唐积德他们终于体验到了什么是望山跑死马,虽然是一直向下走,但是中间起起伏伏,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个沟沟坎坎。而且这里好像很是荒凉的样子,绝无人迹。扎西估计,只有到了盛夏,牧民才会赶着牛羊到这里来开辟夏季牧场。
渐渐接近傍晚,天气一下子就变得凉了起来,扎西脱下藏袍,准备给小虾米披上——小丫头穿着公主裙,小胳膊小‘腿’都在外面‘露’着呢。
不过小虾米却笑着朝他摆摆手,倒是野‘鸡’缩头缩脑地钻进扎西怀里,躲到藏袍里面,嘴里还嘟囔呢:“一股油捻子味——”
扎西摇摇头,望望前面的唐大头,只见这家伙已经脱掉外面的夹克衫,光着膀子在草地上往前溜达,夕阳将他笼罩在一片光晕之中,恍如活佛,叫人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扎西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大头哥就像是一个饥渴的旅者忽然置身大河之中,尽情地汲取着草木‘精’华。
这趟高原之行还真是来对啦!感觉到体内疯涨的草木之气,大头哥心头一片宁静安详。高原上孕育了千万年的气息,浑厚悠远而又苍茫,令他的心中也肃然起敬。
还真是一群怪人啊——扎西心里感叹不已,根据他的经验,这里的海拔高度应该有四五千米,初来乍到的人,肯定会有高原反应,可是看看唐大头和小虾米,甚至就连那只猩猩,都活蹦‘乱’跳的。这不科学啊,猩猩肯定是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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