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回马枪。适逢夜黑风高,稍稍下着点小雨,一大一小两条人影贴着草皮,悄无声息地潜入牧场。
小虾米放出生命‘精’华,很快板板就从草丛中钻出来,然后在前面带路,直奔牛舍。虽然草皮不高,但是唐积德和小虾米基本是贴着地皮向前自动滑行,别说是夜晚,就算是白天也不容易发现。
正行进间,唐积德忽然觉得小‘腿’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拽住。这下可把大头哥吓坏了,差点叫出声。不过回头一看之后,顿时转惊为怒,只见卷席筒正亲热地卷住他的一只‘腿’,估计是几天没见到唐积德,有点想了。
唐积德没好气地甩了几下‘腿’:叫你在这盯梢,怎么把我给盯住了。
卷席筒倒是充分发挥赖皮缠的本‘色’,滚到唐积德身前,然后身子展开,献宝似的把一件东西送到唐积德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牛头,唐积德哭的心思都有了:你这是唱得哪一出?
板板跳过来,小爪子指着卷席筒挥舞一阵,唐积德也猜出个大概:想必是卷席筒在牧场里面潜伏的时候,经受不住‘诱’‘惑’,拿一只小牛犊打牙祭。不错嘛,还知道给主人留点,我踹不死你!
偷东西最怕打草惊蛇了,卷席筒这家伙是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估计少了一头牛犊,牧场方面肯定要加强戒备的。
在卷席筒身上碾了几脚,这家伙也根本就不在乎,它的身子本来就是扁的,根本就不怕踩。唐积德也没心思和它纠缠,直接将它卷起来塞进捕虫笼,然后继续在板板的带领下匍匐前进
。
渐渐接近牛舍,照得灯火通明,一排排的牛舍,比人住的地方还要排场。唐积德感应了一下,牛舍周围有两伙人在不停地巡逻。不用说,这都是卷席筒惹的祸。
两支巡逻队伍,加在一起有八个人,想要无声无息地将他们全部放倒,难度确实不小。唐积德虽然有含笑半步颠,可是这大半夜的要是有人狂笑,估计把人都得招来。
关键时刻,小虾米出马了,只见她将小手在西瓜头上一招,两只手就各停着一只蓝‘色’妖姬,下达了指令之后,两只蝴蝶就各自向一支巡逻队飞过去。
一分多钟之后,蓝‘色’妖姬重新回到小虾米头上,而那八名巡逻者也全都不知不觉昏倒在地,估计要一觉睡到天亮了。
唐积德和小虾米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近牛棚,结果毫无意外地发现了好几个摄像头。唐积德也恼了:至于吗,这又不是监狱?
于是‘摸’到旁边那一排房子,挨个将各个屋子里面的人统统放倒,然后关闭了监控系统,这才大大方方地走进了牛舍。
“不错嘛,还有空调呢。”唐积德挥舞一下手里的藤鞭,开始向牛群训话:“牤牛弟兄们,你们吃着资本主义的毒草,被资本家榨干血汗,现在,我们要引领你们回归大自然的怀抱,从今天起,你们自由啦——”
这话显然是有点对牛弹琴了,没有一只牛出声为他捧场,反倒是全都瞪着一双大眼睛望向小虾米。
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大头哥吧嗒两下嘴,黯然退出牛舍,然后播出一个电话。很快,刀疤带着他的手下就出现了,并且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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