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挺起胸膛,勇敢地去面对生活。我亲爱的同胞们,你们有这个信心吗?”
“有——”回应他的是如潮的声浪。可是每个人在激动之余,心中更是充满了遗憾:只怕是醒悟得太晚了——
“这几天,来自米国和澳洲的伙伴们来讨还债务。他们都曾经帮助过我们,所以也是我们的朋友,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即便是接收我们这个小岛,我们也无话可说。可是,我想每一个瑙鲁人都不希望这一幕出现。亡国之人,即使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没有尊严,没有希望的!”马奎兹也渐渐激动起来,脸上的肥肉突突直颤。
下面的民众也都群情激愤,许多人都振臂高呼:“誓死不当亡国奴!”
也有人泪流满面,嘴里呼喊着要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变卖,宁可家破,不能国亡。因为一旦失去了祖国,就像是离开了枝干的树叶,随风飘零,不知所踪。
“同胞们,在国家存亡之际,我们每一个人,包括我在内,都应该深刻地进行反思,我们身上也都负担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今天是我们埋葬过去的日子,也是我们新生命开始的一天。我已经向议会提出,今天,将会是我们瑙鲁的国庆日!”说到这里,马奎兹也早就泪流满面。
同样,下面的人们,大多数也都掩面而泣,在他们的理解中,所谓的国庆日,其实也就是亡国日!
终于,来自联合国国际法院的代表忍不住了,他走到马奎兹面前:“先生,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不,我们有能力还债!”马奎兹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惊得那位代表也不禁后退几步,以为这家伙要带头造反呢,联合国的维和部队可不是吃醋的。
马奎兹轻蔑地瞥了那些要账鬼一眼:“为了应对国家破产,一直以来,我们都在秘密进行贵重金属的储备,以便应对这种局面,现在,该是它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说罢,便昂首挺胸向着港口走去,在他的身后,人们自发地排成长队,向着希望走去。
弹丸之地,能有多少黄金储备?要账鬼们对此却嗤之以鼻,因为他们太了解瑙鲁的经济了。更准确的说,他们太了解瑙鲁人了,虽然曾经靠着卖鸟粪而富裕过一段时间,但是随着磷酸盐资源的匮乏,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收入;而瑙鲁人的懒惰和挥霍,也注定了他们不会有太多的家底,天降横财的事情,只能在梦中出现。
马奎兹领着那些要账鬼以及几十名民众代表走进了码头的库房,更多的人则在外面等候。这一刻,他们似乎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库房里面传来阵阵惊呼声,然后,就有一名上了年岁的瑙鲁老者冲了出来,他脚步踉跄,疯了一般挥舞着双臂,嘴里高呼:“我们有救啦——”
连喊几声,便一头栽倒。幸好周围都是人,这才没有摔着,不过那个老者却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晕了过去。
“这是得了失心疯,赶紧扇嘴巴子!”野鸡开始出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