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伤了她。”终于,萧易轩开始认真审视这个面具男子,他没有办法保持冷静,就是这个男人敢伤害他的女人。
“对。”对方没有温度的质问,让面具男子的回答似乎有些迟疑,也许是有些许的畏惧对方的气势。
“那你就该死,连同你的主人吉克哈萨也同样该死。”现在的萧易轩就如同地狱的勾魂使者般邪魅,他觉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女人,尤其是在看到司徒心快要香消玉陨的那一刻,他就像一头受伤的猛兽,时刻都会发狂。
在面具的遮掩下,男子流露出一股惊慌,他什么都知道,看来,这个人也留不得了。于是,心一横,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知道那么多,那你也留不得。”
对方狂妄的口气,让萧易轩冷哼了一下,不已为然。
“废话少说,看招。”面具男子大喝一声,就举起马刀朝敌人冲了过来。
萧易轩抓起地上的剑,轻盈的避过了马刀的攻击。讥讽笑道:“就你那几招,要是我儿子在的话,也不过是让他看杂耍的料。”
面具男子似乎被成功的激怒了,招数也越发恶毒和犀利。
对方的招数虽说孔武有力,而且每招威力都大,但是使用者似乎不能真正领悟其中的奥妙。萧易轩一边沉着应对,一边观察对手的每一个招式,以便找出对手的破绽之在。
两人交战数十个来回,面具男子招数犀利震慑力度之大,而萧易轩则是以柔克刚,以不变应万变。
又是数十个来回打了下来,面对一直镇定自容的对手,面具男子越发觉得心急。而此正是武学之大忌,越是心急就越多漏洞让对手抓住。
就是现在。
萧易轩趁对手恍惚之际,一剑刺中了对手的要害。
“扑哧”面具男子半跪在了地上,周围的黑衣人见状,急忙从地上爬起,娘呛的逃命去了。
就在这时,皇宫派出来的禁军也陆续抵达。
“这里交给你们。”说完,抱起地上的女子匆匆消失在暮色中。
让留下的禁军看得一头雾水。
那丫鬟是谁?
为何王爷那么紧张那个丫鬟?
不是素闻王爷只偏爱司徒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