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好好伺候公主,要是公主有个什么闪失,就提着脑袋来见。”
“是,奴婢遵命。”
脚步声越来越远,门外的丫鬟还在瑟瑟发抖。
殿内的韵诗被司徒心拽着,点了哑穴,要不然,她早就冲出去兴师问罪了,万万没想到,这两丫鬟跟了她那么多年,居然还会出卖她。
“你不准嚷嚷,我就让你说话。”司徒心把韵诗拉回卧房。
韵诗一个劲的点头,不能说话实在是太难受了。
司徒心轻轻的在韵诗的颈椎处点了一下。
“心儿,你瞧瞧她们,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也不知道谁才是她们的主子。”韵诗压低了声音,不满的吼道。
“你心里不是挺清楚的吗?普天之下,莫非黄土,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公主。”话虽刺耳,但说的也不无道理,为了社稷安邦,必要时候牺牲一个公主也是值得的。
“可是,我是他唯一的妹妹。。”本来理直气壮的话也变得没了底气。
“那个古板得要死的宇文录最近就没什么动静?”对于宇文录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呆板无趣,不解风情上,要是她跟他生活在一起,她肯定要疯掉的。
“别提了,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心儿,你带我出去找他好不好。”韵诗眼珠子一转,把目光停留在了正在喝茶的司徒心身上。
“噗,你又想害我被皇帝小子训啊。”上次,那臭小子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上次,皇兄赏了我一盆珍贵的火红郁金香。。。”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