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拿出一直陪着自己的玉箫,现在能用的也只有它了,让自己尽量贴近墙壁,就当魏子言准备动手的时候,那接近的人居然停留下来,魏子言伸出头向外看了看,就发现停在不远处的是一辆马车,赶马车的人正恭敬的站在一边,那些人好像是来这宫殿接人的,所以并没有发现拐角处的魏子言。
魏子言看了看那马车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太重就是出去恐怕也走不到宫墙附近,更不用说逃出去了,在皇宫里能用马车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如果能劫持这人也许能逃出皇宫也说不定,片刻间魏子言就做出了决定,趁自己现在还有力气不如赌一次。
魏子言集中所有的注意力观察着外面,赶马车的人离马车不远但是这几个人也不过是几个普通人,魏子言也有把握在他们发现之前靠近骄子,让魏子言顾忌的是来回巡逻的宫中的守卫,这马车正好停到了这宫殿的正门外不时的有侍卫走过,魏子言现在的地方正是一个死角所以没有什么人注意,如果从这里出去极有可能被侍卫们发现。不过此时的情况也容不得魏子言多想了,谁知道这坐马车的人什么时候会出来,万一错过了在想走就更困难了,魏子言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调整好自己,用最快速度冲了出去,一个翻滚到了马车旁边,躲在马车的后面趁那赶马车的人没有注意,魏子言钻进了马车。
进了马车魏子言一直紧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这马车很大座位上也有厚厚的垫子,一旁还有一个小木桌上面放着一些酒水,看起来这这马车的主人很会享受,魏子言倚在马车的一角等着马车的主人进来,等着等着就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这些天魏子言一直没有好好休息,从密林里出来后,魏子言就跟着屿朝他们闯进了皇宫,身上的伤还没来得及好好调理,有受了这么重的伤,昨天昏迷后,赵淳虽然找了人为魏子言诊治了,也给魏子言吃了一些珍贵的药材救魏子言的性命,但是魏子言无论是外伤还是内伤都太严重,身体很虚弱竟然在马车睡了过去。
今天段恒博上完朝又回到自己昨天晚上呆过的侧殿,整理了一下昨天晚上弄得材料,这几天因为事情太多所以段恒博都住在宫里,好在宫里空闲的地方很多,段恒博就在临时准备的宫殿里住了几晚上,几天事情基本上都处理好了,段恒博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准备回王府,出了宫殿段恒博上了马车,刚一掀开马车的车帘就看到了已经睡熟的魏子言,段恒博正想着问守在马车旁的几个家丁,当看到魏子言的容貌后,段恒博愣在了那里,手中的车帘掉了下来,许久段恒博回过神来,赶忙上了马车,走到魏子言身边用颤抖的手移开魏子言银白的头发,看着魏子言的面容段恒博说不出的激动,想要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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