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表妹,但这种关系可能还不够强有力,如果由你的母亲出面仍然不能获得陛下的接见,那你就带着艾莲娜去。她知道该怎么做。”
赵英雄听言大惊,对未婚妻的身份更是好奇“艾莲娜?她还有什么身份?”
“这就不是你现在应该知道的了。放心吧!结婚前你总会明白的。艾莲娜的身份太过特殊,如果知道的太早,对你来说反而是个巨大的麻烦。”老杜阿劝了几句自己的儿子后,正色道“你现在肩负着重大的使命,整个马赛,普罗旺斯,乃至整个法兰西和欧洲的命运都将取决于你的交涉结果。”安静了一会,老杜阿才继续道“能不能让你的领民们免于战火,尽到一个合格的领主和骑士的义务,就取决于你的行为了。有信心么?”
“刚才的话,还是有的。”赵英雄苦着小脸道“可是被您这么一吓,现在我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在脑海里,几个死鬼们笑成一团。
“看见没,小赵苦着脸的可怜摸样?”张成雄笑的最是嚣张“他也有今天!”
“笑什么?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是在嘲笑自己么?”王守仁毕竟上了年纪,说话也沉稳的多“莽夫!”
“嘿!老死的混蛋,要不是老子看不见你,非揪你一把胡子下来不可!”张成雄骂道,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你骂老子是莽夫,岂不就是在骂你自己?真是老糊涂了!啊哈哈哈哈!”笑的极其快意,似乎终于在口舌上压了王守仁一头似地。
“老夫……说是莽夫倒也没错。”王守仁叹了口气“若不是当年年轻气盛,我又怎么会和刘瑾结下梁子,要不是和刘瑾结下梁子,我又怎么会被贬到贵州去,若不是在贵州落下病根,想来也是不会这么容易就得肺疾……”
“得了得了。”张成雄嘟囔道“都是死鬼了还这么看不透!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都是命数。再说了,刘瑾那么个大奸臣,就算再来一次,你就会老老实实的忍着不上奏了?换成老张我,揍他一顿都是轻的!”
“莽夫!”王守仁似乎在摇头,不过很快就停了下来:“罢了罢了,都是过去的事,就不多想了。小张啊!咱们还得再商量商量小赵此行的细节才是。”
张成雄深感有礼,于是呼朋唤友,叫了一群死鬼来开始细细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