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化脓的迹象,创口周边红肿不已,甚至还有些部位已经开始流脓。
“这位老先生。”赵英雄对着刘老六连忙问道“胡大人的伤……什么时候犯的?这疮浓流了多久了?”
“胡大人的伤,已有半月了。疮浓……倒是近几天的事儿。”刘老六也看出这小番子和胡言关系密切,倒也没遮掩病情,只是摇摇头道“这番邦外国的, 连田七冰片都难寻,船上的药毕竟存了太久,药性大不如前……大人的病,恐怕难治……”
胡言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摇摇头“想不到,咱家这次奉旨在下西洋,却比远不上干爹,第一次出使就得死在这鬼地方……罢了,也是命!”说罢,强从软靠上支起身子对赵英雄喝到“外臣杜阿,跪下听旨!”
赵英雄一听,又看胡言拼命使眼色,值得双膝跪下,聆听圣旨。
“外臣杜阿寻叛党有功,钦命提爵三等,封……”说道这里,胡言转头问刚才传信的兵丁“什么公来着?”
“法国公。”
“哦,对,法国公。领三品衔,赐同进士出身!”说完,胡言低声道“领旨谢恩!”
照着电视剧里的套路,赵英雄大声道“臣,谢主隆恩。”
胡言这才从软靠上站起身来,对赵英雄深施一礼“小的见过法国公。皇天有眼,这次总算没误了陛下的大事儿。不然,小的死不瞑目啊……”
“胡公公这是那里的话。”赵英雄忙道“胡公公身负隆恩,哪有那么短命。”
“嘿!法国公也别安慰小的了。”胡言先是命人给赵英雄搬来了作为,然后才在旁边的兵丁搀扶下重新坐进软靠里,又叹了口气“胡郎中的话想必大人也听到了,这伤……大罗金仙也难治啊。”
“大罗金仙治不治得,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有几分把握能治大人的伤。”赵英雄笑道“只是,不知大人肯不肯让我治。”
“国公还通医术?”胡言眼前一亮“若是如此,还请国公救在下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