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子爵大人更糊涂了,莫非自己被抓起来就是因为开会的时候带了只烤鸭?“是的,大人,可是……”
辩解还没说完,杜阿总督一把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有胆子承认,就别用下毒的肮脏手段!堂堂的法兰西贵族,统领整个马赛国家宪兵的子爵竟然投靠了西西里人!我现在就砍了你!”
塞缪尔大叫道“不,总督大人,您一定搞错了!我没下过毒,更不是西西里人的走狗!那只鸭子,那只鸭子是我打算自己吃的!”
“我给你一刻钟解释,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现在就把你送回老家!你这地狱里的蛆虫!”
塞缪尔满头大汗,只得急急的讲述了一遍自己是如何猎取这只漂亮的飞禽,怎么带回家烤制,而自己的妻子又是怎么用一块细亚麻布垫在笼子里,让自己带上的。
“细亚麻布?”杜阿狐疑的盯着面前满头大汗的塞缪尔,“既然你说没有下毒,这鸭子,你敢吃么?”
“当然,大人!”塞缪尔喊道“我愿意用自己的荣誉和性命担保,我绝对不是西西里人的走狗!请让我证明这一点!”说罢,塞缪尔几步冲向了扔在自己面前的柳条篮,从烤鸭的肚子上撕下一块肉,塞进了嘴里。
塞缪尔没有被毒死,他瘫坐在地上,“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对法兰西的忠诚不容置疑!”
一个随从凑在杜阿的耳边轻语了几句,在得到杜阿的同意后,转身将地牢外的一条看门犬牵了进来。
大狗摇着尾巴,凑向躺着地牢内的那个柳条笼。白色的细亚麻布上,烤鸭的油脂和肉汁染了一大块,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大狗经不住诱惑,舔了舔那块白布,然后猛的哀鸣了几声,摇摇晃晃的趴下,过了一会不动了。
塞缪尔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大狗,又看了看那块白布,忽然睁大了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人类的嚎叫,“不,不,绝对不可能!她不可能是西西里人!”